但是突然,還好聲好氣的該隱毫無預兆的朝阿琪攻擊過去。
阿琪冷笑一聲抽身躲開然后雙手上環繞著妖氣跟該隱硬剛了一波,這一波硬剛高下立判,因為該隱的鐵棺材都被阿琪一拳給轟碎,但是阿琪卻并沒有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并且兩個人從一開始動手之后阿琪就死死的抓住了主動權,可以說該隱一直都在被動挨打,但是我總覺得這個該隱不會這么簡單,阿琪雖然強但是想要一個人單挑我們這么一大群還是有點壓力的,但是該隱卻可以在重傷的情況下單挑我們,試問如此之強的僵尸怎么會被阿琪給壓著打?
我站在一旁莫不做聲就一直盯著兩個人看,兩個人從地下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下,該隱沒有傷到阿琪半分,但是阿琪也沒有對該隱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兩個人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周禪上來說“既然這樣我們何不一擁而上將這該隱給滅殺?相信狼主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吧?!?
旁邊的狼主眼中出現炙熱的神色,他說“沒錯,希望各位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哪怕事后你們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都心甘情愿。
說完,狼主變身成狼人的模樣沖了上去,那手里還提著一把大刀,他肯定不是該隱的對手,但是該隱正在跟阿琪動手有些分身乏術,而且狼主能夠對抗血族這么多年,沒點看家本事那還行?
在狼主沖上去之后我也看了周禪一眼拔腿上去,我這一動所有人全都動了,包括在后面敢來的狼人一族的中流砥柱們,但他們更多的是抗擊那些回來血族,該隱這種大怪他們是沒辦法插手的。
我們現在算起來有十幾個人,但是面對十幾個人的圍攻該隱還是剛才那個模樣,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淡定的一批。
他越是淡定我就越慌,這該隱難道還有什么底牌沒有拿出來?如果是的話那么我們這些人可就危險了。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我開始慌了,這該隱絕對有什么特殊的底牌還沒有拿出來,否則不會這么淡定。
我開口道“小心點,這老東西肯定還有什么底牌,他在隱藏實力?!?
我說完,該隱桀桀的笑了起來,說我年紀不大眼睛倒是毒辣的很嘛,其實就算我不說在場所有人也都看得出來,他們哪個不是活了幾十幾百年了?那腦瓜子跟城府還用我提醒?只不過我這個人就是批話多而已。
果然,在該隱說完之后一股磅礴的尸氣從他的體內涌了出來把我們所有人都給罩在了里面,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防護罩一樣,類似于電影中瓦坎達上空的防護罩,跟我的破天式相似,但要比我的破天式厲害好幾個層次。
在這屏障出現的同時,該隱就消失了。
阿琪說“他遁入自己的結界了,都小心點,這一招當年就連我龍王爺爺都差點吃虧?!?
眾人心中一沉,但誰都沒有表現出來,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人退縮那么我們的軍心基本上就散了。
突然,一聲悶響,我們的武力擔當雷山就倒了下去,在他的前胸有一個黑色的拳頭印子,并且這個拳頭印有一寸那么深,這已經傷到了他的心臟。
“雷山。”我像是瘋了一樣朝那邊跑去,但是雷山倒下的身體卻沒有被定格。
雷山之后是風老、徐老他們這些人,該隱的攻擊只有我們圣教的人,卻不攻擊另外三個妖王,難道說……
我突然閃身到尹秀娟的身邊張開雙臂抱住了她,與此同時一只拳頭也砸在了我的后心上,我的鮮血噴了尹秀娟一臉。
尹秀娟本來疑惑的瞳孔突然放大然后一把推開了我,這第二拳砸到了她的腦袋上面,她也倒下了。
而其他人也都在同一時間受到了該隱的攻擊,但他們的實力跟該隱相差懸殊不大,所以并未倒下,所以該隱可能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他在一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