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向你賠不是
鐘叔推了推他頭頂的墨鏡,他一臉詫異的看向沈青城,“沈專家不知說的大的山料是指的多大?”
沈青城伸手比畫了一下,“差不多這么大吧,有二十公分左右……”
鐘叔把手上的夜光杯放回博古架,一臉激動的抓著沈青城的胳膊,“沈專家,你說你見過二十多公分大的祁連山玉的山料?我的乖乖,我前陣子剛好被盜了這么一塊山料,跟這夜光杯的料同屬一地。”
被盜!沈青城聽在心里咯噔一下,“鐘叔,你可否說仔細些。”
鐘叔拉著沈青城的手神情復雜的說著,“這事說來話長,這山料是我從一朋處收來的,當時我見這山料的成色不錯,就想著用這山料做出一批好點的夜光杯,哪知我剛用了一半的山料,另一半就被我放在保險柜里竟被盜了。”
白宇因之前與鐘叔見過一面,他關切的問著鐘離,“鐘叔,不知你報案了沒有?這放在保險柜里的東西被盜,會不會是你自己的伙計監守自盜呢?”
在白宇的印像中,此前他到這里來的時候,好像見到鐘離的店里有幾個伙計,今天倒是冷清一個未見。
鐘叔面露尷尬,他長吁短嘆后,說道。“唉,自從我那山料被盜后,我就把我店里伙計給清退了。他們打小就跟了我學藝,滿共就四五個人,我也不好去猜忌誰是誰不是,索性我就找了借口推說店給賠了,開不了工資,就讓他們自尋生路去了。”
沈青城聽后有些心疼鐘叔,“鐘叔,你真善良,也許就是他們其中一人呢?你把他們放走了……”
鐘叔伸手搭在了沈青城的肩上,“沈專家,我這是硬不起來心啊。他們幾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說誰是誰不是都會讓我揪心。所以我想了想就當自己消災,做了慈善罷了。”
沈青城聽到這里倒有些內疚,“鐘叔,待我回了江城,我問問我朋友他收的山料是哪里來的……只是這山料怕是做不成夜光杯了,我……我用它雕了佛頭。”
鐘叔在聽到沈青城拿做夜光杯的祁山玉雕了佛頭時,他激動的差點氣岔了過去。
“沈專家,你……你說什么……你把那塊祁連山玉的山料雕了佛頭,那么大塊祁連山玉的山料,你全拿來雕了佛頭了?”
說到最后,鐘叔感覺要吃了沈青城似的,雙眼瞪得圓圓的。
沈青城咽了咽口水,他對眼前盛怒的鐘叔感到莫名的懼意。
曹燕燕在旁替沈青城說著話,“鐘叔,你別激動,剛沈專家不也說了嗎,是他朋友給他的山料,他只是個佛雕師,他怎么知道這山料的路子來得不正。”
白宇見眼前的狀況,他也只得出面幫沈青城說話。“鐘叔,燕子說的沒錯,這事不怪沈專家,這不是他朋友給他的嗎,再說了這山料自己又不會說話。”
周青揚和歐陽杰雖跟沈青城只相處了半日,但是他們愿意為沈青城作保,他們相信敦厚老實的沈青城定不是見財忘義之輩。
周青揚先出了聲,“鐘叔,你冷靜一下,這事真的不怪他,沈專家的人品,我們可以替他作保,他絕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歐陽杰也在旁幫著,“對,鐘叔,我們大家都可以替沈專家作保,我相信沈專家也是受害人之一。”
沈青城有些感動,在他被鐘叔誤解的時候,大家都出聲幫他說著話。
“鐘叔,這事情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是剛才見你這夜光杯的成色、玉料和我雕的玉佛頭材質一樣,所以才多問了幾句。這一問吧,才知道你的山料被盜了。至于我朋友給我的那塊山料是不是你丟失的那塊,我還得回了江城問個清楚才知道。我相信,我的朋友定也是被蒙在了鼓里。”
沈青城不急不躁,他不緊不慢的向鐘叔解釋著,越在這個時候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