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后時間還長,要是天天面對這樣天仙般的老婆還能做到視而不見,還不如趁早找家寺廟搬進去算了,還做啥凡人啊,有那定力妥妥的得道大師的水準啊。
自己雖然敏感,心理又沒病,男人的正常反應還是有的,以前可以做到眼不見心靜,那以后天天面對那樣的女人晃來晃去的,要是再能心靜如水除非把下面切了。
剛松了口氣覺得解決了和祁珍之間的問題,應該能和平相處下去,卻忘了自己本身能不能做到。
自己也只是敏感,質量差而已,又不是完全不行,偏偏祁珍是碰都不能碰,這特么的,問題依然是問題,也只是把直接沖突變成慢性煎熬罷了,受的罪更大。
于是張文博又抑郁了,除非兩人別住在一起,自己休假回來以后避免多見,住在不同的房間里,用聊天工具溝通,全當網戀了。
哎,誰家的婚姻是這樣啊?完全是自欺欺人,被人知道還不笑死去,但有啥辦法,誰不想正常點,都是被老天爺擺布的。
想起房間就想起了房子,自己以前也沒想過結婚,這些事情也就沒想過,一天掩耳盜鈴的過日子,現在突然莫名其妙結婚了,這以后住哪啊?
自己家這么小,不能和父母一起住吧?
可要是買房,以現在的房價好像買不起啊,貸款的話倒是能行。
可是也只能買個小點的房子,看看人家祁珍家那大房子,好像是兩層小別墅啊,這自己要買個幾十平米的小房子別人家父母能愿意?
哎,這門不當戶不對的缺點就體現出來了,和人家比又比不起,不比又不行,這不是顯得委屈了人家寶貝閨女了嗎?
煩躁的不行,再也躺不下去,想著都領證了再瞞著家里也沒意思,找老媽問問看看父母的意見是啥。
走到客廳看到父母都在,就走過去坐在一邊,把事情給父母說了,老媽驚訝的張大了嘴,表示不相信。
說剛認識沒幾天,面都沒見兩次,哪能就把證扯了,你有那本事還能等到現在?你以為是在市場買菜呢看上了就稱兩斤回來?
沒辦法只好把結婚證拿出來給他們看,老媽看后滿意的不行,說這姑娘太好看了,比電視上的都好看。
可惜高興完就把臉拉下來了。
老媽陰沉著臉問這么大事怎么提前不和我們商量?
都把證扯了才告訴我們,完全沒把父女放在眼里,雙方父母連個面都沒見,連婚都沒定,你們這樣做不是兒戲嗎?
讓人家女方的父母怎么想?以為你無父無母是不?
我們老兩口還沒死呢,就想自己當家?
可憐張文博十幾歲就出去工作,常年在野外跟個野人似的,這人情世故還真不太懂,被老媽一頓訓斥,完全回答不上來。
也覺得這事好像做的少了程序,主要是兩個人情況比較特殊,換成別人就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自己是傻,祁珍是單純,兩人加在一起就是蠢
低著頭挨完訓,只好低聲下氣請教老媽現在該怎么做?
老媽胸有成竹說既然已經這樣了,別的也沒必要多此一舉,但該走的禮數不能缺,不能讓人家父母覺得咱們家不懂事,你們可以裝傻,我這老臉還是要的,要不以后怎么有臉見人家?以后兩家還來往不?
停了一下又說最少也該買點禮品去人家拜訪一下,然后把婚給定了,彩禮也不能少。
人家要不要是一回事,咱家不能裝著不知道,這以后過日子時間還長,這種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會影響以后兩家的關系。
張文博家大事都是老媽做主,老爸基本不管事,老媽定了調子全家執行就行。
最后又問起房子的事,老媽也頭疼,人家那條件也不能和普通人家比,大房子買不起,小房子又感覺底氣不足。
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