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的家都想不起來,只記得腦子里全是那張精致到極致的臉和曼妙的身影。
反應過來的張文博苦笑搖頭,這女人有毒。
人家就只是留下一個微信號碼,卻帶走了他的心,臨走前一次揮手,又勾走了他的魂。
回到家里自然不會少了老媽的追問,滿臉期待問見的女孩子怎么樣?
張文博沉思片刻對老媽說很好,好到咱們這樣的家庭,您兒子這樣的條件完全配不上。
老媽看他情緒不高就鼓動他看上了就去追啊,你以前不是眼光高嗎?這次既然看上了還等什么,她都那么大歲數了未必沒有機會。
張文博搖頭苦笑,心里想兒子那里是條件高?只是沒有辦法,就算結婚了,保管不需要半年就得離,自己啥情況自己心里最清楚,以前只是借口而已。
怕老媽會繼續嘮叨只好勸解門當戶對在什么年代都會存在,人家那條件,都是有保姆伺候的人家,就只是對方父母那架勢,就不像是普通人,人家能同意女兒嫁給咱這樣的人家?
做兒子的最了解母親的想法,知道老媽會不顧他的感受鼓動他去追人家,但是牽扯到她自己她也會沒勇氣的。
老媽最在乎的就是未來的親家母會比她強,會讓她覺得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來,以后沒法相處,果然老媽聽了再沒繼續說下去。
張文博這幾天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以及那個人,雖然好幾次忍不住想按照那兩組英文字母加上去,但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就算真加上,自己又該如何對待此事?能不顧一切去追求人家嗎?
沒有可能的堅持不但沒結果,到最后可能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這女人,真不敢碰,連想都不敢想,怕會陷進去出不來。
平時自以為淡泊的心境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渴望成功過,假如自己很有地位很有錢很有才華,最少身體健康也行啊。
偏偏自己現在什么都沒有,原來最悲哀的事情是當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而自己卻沒有資格去追求才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只有眼睜睜看著和對方擦肩而過卻無能為力。
強迫自己和以前一樣練毛筆書法,畫畫,彈吉他唱歌。
但已經進入不了那種自得其樂的狀態,字寫得歪歪扭扭,畫的畫不知所謂,吉他弦斷了好幾根已經沒有了替換,有的只是越來越重的煩躁感,便是大聲歌唱都無法排除。
黯然警醒,美色竟然恐怖如斯,只見一面,短短數語,便讓自己如此沉迷實在不可思議,古人云女人是老虎誠不我欺也。
幸好自己沒有不該有的想法,要不然不知多久才能走出來,想起到時自己身處在沙漠荒野,如果心有牽絆不知該要怎樣艱難才能度過,冷汗瞬息而下。
經過這幾日不停折騰,身體長期積累而成的暗傷又隱隱有了發作的跡象。
參加工作時歲數既小身體又弱,那種重體力勞動只好拼盡全力硬抗,硬抗的后果就是傷了筋骨,多處關節會不時發作讓他疼痛難忍。
這種傷只有長期休養才能治愈,但自己的工作又哪里有讓自己休養的機會,就算養好了,等回去干了重活又會再犯。
無奈的嘆口氣,感覺這幾天下來心頭的念想淡了許多,決定出去走走,再坐下去腰肌勞損和坐骨神經又該疼痛難忍了。
一個人溜達到小區門口,就見圍了一圈人,上去一看發現里面是個和尚,頭上的戒疤讓他不由多看了兩眼,怪不得會被圍觀。
這里地處偏遠,是喇嘛的地盤,和尚倒是真沒有見過,反正自己最近休假也沒事做,就當看個熱鬧吧。
看到和尚身邊地上攤著一塊舊布,用毛筆寫著氣功治病,治療各種跌打損傷。
聽著周圍的人打聽治病情況,竟然不收錢,免費治療。
不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