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祁珍心理上已經以張文博女友的身份自居了,自然希望對方能主動聯系自己,以前是害怕男人來打擾,現在反過來了人家卻又對自己不冷不熱起來,讓祁珍更不舒服,漂亮的女人本身就不好伺候,纏的緊了容易遭人煩,離得遠了又容易飛走,這個度千百年來能掌握恰到好處的人不多,基本都是瞎碰上的。
偏偏張文博還沒這種覺悟,總覺得這么快就確定關系很不真實,怕自己追的太緊讓女神一樣的祁珍反感,倒不是故意想欲擒故縱。
就算他想玩弄計謀以他那點經驗也把握不了恰當的火候,偏偏這種自然而然的疏離感對現在的祁珍來說火候剛剛好,讓我們一貫驕傲卻單純的祁珍大小姐滿懷期待卻又怨念十足。
還從來都沒有人這么對待祁珍大小姐,別人恨不得守在她家門口等著,這混蛋卻好像自己真的嫁不出去要硬塞給他似的,躲著自己連面都不露,太可氣了,下次我也不理你,看你再這樣,祁珍有些氣憤難平的想。
女人的心思確實難懂,她也不想想她是怎么對待那些追求者的。
如果張文博也表現的和別人一樣死纏爛打糾纏不清的對她,她估計也會反感對方的,只能說張文博這小子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無意中施展的一招欲擒故縱的動作剛好用對了地方。
直到下班回家也沒等到張文博的消息,祁珍剛開始怨氣十足,后來又有些擔心,不會是出啥事情了吧?或者把手機丟了?
有心想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才發現兩人除了這個社交軟件竟然沒有別的聯系方式,對方也沒找她要過手機號碼,她也更不可能有對方的號碼。
于是心里又開始不舒服了,這大騙子,還說我是奇珍異寶,連我電話都想不起要,壓根就沒把我放在心上。
草草吃過飯,也不敢和父母聊天,怕又問關于和張文博的問題,匆匆進入自己房間,突然覺得沒事情可做了,以前好像沒這么無聊過呀,自己又獨往獨來慣了,連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以前不覺得,現在突然有些羨慕人家那些有朋友的人。
只好又拿著手機擺弄起來,心里還有些期待某人的消息,祁珍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成了一個初嘗戀愛滋味的小女孩,當然是不是戀愛也說不清楚,因為她也沒有戀愛過,最少不像以前那樣漠不關心了。
出去浪了一天的張文博完全沒想到女神般的祁珍會等他消息,以他有限的思維方式自然以為以祁珍這樣的女人生活肯定多姿多彩,忙的估計都沒空想起他這個小蝦米。
常年呆在野外到了城市里見啥都感興趣,就好像土包子進了城,幸好看了一天美女沒一個能趕上祁珍的,真不是吹牛,自己最靠譜的就是這雙眼光了,看人賊準,于是不小心逛到快天黑才回家,回家后躺在床上一頭栽倒一覺睡到大半夜才醒過來。
醒來后一看時間才4點多,剛睡醒也精神了,也沒啥別的可做,才想起應該看看昨天說完以后祁珍說了些啥,有沒有生氣。
看了祁珍發過來的那句話,忍不住笑了,看來對方沒生氣,沒生氣就好,我就不信這么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搞不定你一個小女人。
你是女神咋了?女神也要食人間煙火的。看哥怎么以人品征服你。
于是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我一定說到做到,希望你也能說到做到。
發完后點了根煙等天亮,現在離天亮還早,別人都在睡覺呢,倒沒想著現在和對方聊天。
祁珍玩了會手機就睡了,心里有牽掛,就睡的不踏實,睡一會醒一會的,剛迷迷糊糊要睡著,突然傳來信息提示,打開一看是張文博發過來的,一下子就精神了。
看完有心想不理他繼續睡,又覺得都這么精神了再睡也睡不著了,于是也發過去了一條信息我當然會說到做到,就怕有些人就會只說大話做不到。
正騰云駕霧過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