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博看祁珍說的這么嚴重,表情也嚴肅起來,想了一會說道是因為你懷了誰的孩子嗎?然后想拿我做掩護把孩子生下來所以才這么急著結婚吧?不想讓孩子成為一個私生子?
如果這樣的話我的確難以接受,這是底線,但我也會堅持到你把孩子生下來,讓你拿我做掩護的目的達到。
放心吧,我不是太絕情的人,不會讓你太難堪的,說完也心情沉重的喝了一杯。
祁珍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文博說什么孩子?你怎么會這么想?
張文博也呆住了,問道不是這樣的嗎?那還有什么原因這么嚴重?就算你以前生活混亂,情感復雜,我都可以接受。
畢竟現在社會把這些看的也不是很重了,和我認識以前你的所有經歷我無權干涉,只要婚后你能好好和我過日子,不在犯以前的錯誤,我都可以接受。
我娶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娶你以前的故事,你以前的事情和我毫無關系,你只要能保證從今天開始一心一意對我就行,你能做到嗎?
說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祁珍的臉,等著祁珍回答。
祁珍被張文博的話搞得哭笑不得,感覺連心情都好了起來,指著張文博說到你呀,怪不得你說你喜歡文學,你這腦洞不去當作家真是可惜了。
你覺得如果我沒有結婚的把握,會輕易就懷上別人的孩子?在你心里我就這么傻的嗎?
然后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你也不想想我好歹也是名醫生啊,會讓一個不能見人的孩子出生嗎?
嘴里雖然指責對方,心里卻輕松了許多,對方能把底線降低到這個程度,說明是個開通的人,未必不能接受自己的事情。
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情況當然沒你想的那么不堪,只是也不算小,聲音低了下來。
又繼續說了下去,我以前被人欺負過,在上學的時候,對方是高年級的學生,經過我就不細說了,反正做了許多讓人惡心的事情。
后來我趁他們不注意,撞破窗戶從三樓跳了下去,樓不高,傷勢倒也不重,只是當時被嚇壞了,精神受到了很大刺激,住了一年院,休了兩年學才繼續開始上學。
但也徹底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上學期間也不和人交往,更沒有朋友。
最后雖然病治好了,但是也留下了后遺癥,就是不能接近男人,那樣我會很害怕很緊張,造成全身痙攣,呼吸不暢,甚至窒息。
最壞的情況甚至會有生命危險,我學醫也是為了能治愈自己的病根,可惜心病還需心藥醫,我不知道心藥是什么,應該是消除對男人的恐懼和厭惡。
張文博看到對面的女子楚楚可憐,含淚低訴自己不幸的遭遇,心里也很不好受。
但還是不解的問道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錯,這事怪誰也不能怪到你頭上,就算你不說誰也不會知道,你到底再擔心什么?
祁珍給自己酒杯添滿酒,然后把酒瓶遞給張文博。
又輕輕喝了一口說別人知不知道我也懶得多想,既然要嫁給你,我就要對你毫無保留,就算是撕開傷口,也比心靈受到煎熬要強的多,我不想以后面對你時跟做賊似的心虛膽寒,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你發現。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與其以后你從別人嘴里聽說,不如讓我自己來說更好。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父母,我不會結婚,對男人我除了恐懼和厭惡,沒有任何別的感覺。
只是把你無緣無故牽扯進來,我很抱歉。
本來想在婚禮結束以后再告訴你,但是又覺得等到那時候牽扯太大,會牽扯到雙方的父母親友,現在只是咱們兩個人還比較好說,現在都告訴你了,你打算怎么辦?
張文博想了半天不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好糾結的,同時也消除了心中的疑慮,果然這里面有故事。
但是和自己心理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