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用了不合規的手段?”
“有意思……看張寶的樣子,似乎很有底氣。”
圍觀的弟子,起初有些不解,見張寶成竹在胸的樣子后,漸漸動搖,覺得可能真的有蹊蹺。
張寶看了看,眾人反應,嘴角勾笑,面朝眾人,道:“看我的手,你們覺得,蠻牛拳會有如此殺傷力嗎?”
張寶擼起袖子,高舉右手。清晰可見,他的右手上有諸多,類似利刃留下的傷痕,有幾道,幾可見骨。
“呀……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利器割劃的傷口。”
“這絕對不是蠻牛拳造成的傷口,拳法再厲害,只能打斷手臂或是震傷內臟。不該有這些利刃割劃之傷。”
“看來……藥奴確實使詐了。”
圍觀弟子,越想越震驚。
加之,蘇離一路連勝,讓許多人已生不滿。你一個藥奴,憑什么如此耀眼?這你這是打我們的臉嗎?
特別是,那些曾經使喚過蘇離之人,心里的莫名反感,便更濃烈了。
于是,難聽的話,越來越多。漸漸的,一些相對客觀理智的弟子,也漸漸懷疑起蘇離來。
擂臺上,裁判眉頭緊皺,看了眼蘇離,走到張寶面前,看了看他手上傷勢。
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冷氣,這些傷口,確實可疑。
裁判臉色不變,淡然道:“張寶,你要知道,即便蘇離用了些手段,也不能改變比賽的結果。”
年中考核,除了考較弟子修為外,更多的是為其以后行走江湖,增加閱歷。所以,在比斗中,除了殺人外,一切手段都可以使用。
聽起來很殘酷無情,可現實世界里,就是這般。
練為戰,不是玩!
張寶目光冷冽,看著蘇離,沉喝道:“我不求其他,只求藥奴承認是用了暗器,才破了我的金鐘罩。從而,造成光明正大戰勝我的假象。”
轟!
原本躁動的圍觀弟子,心中的某根弦,一下被撥動。
“無恥藥奴,趕緊下臺。”
“藥奴無恥,使詐取勝。”
“狡猾卑鄙,品性低劣。”
“喪心病狂,滾下來!”
“滾下來!”
“滾下來……”
……
曾經壓榨過蘇離,奚落過蘇離,還有先前比斗中,輸在蘇離手里的人。見眾饒情緒可用,便高聲吶喊不絕,將聲勢逐漸帶了起來。
一時間,“滾下去”的聲音,此起彼伏,刺耳無比。
蘇離看了看,張寶手上傷勢,便知道了情況。
蠻牛拳在圓滿之后,似乎發生了一些變異。即擊出的拳勁中,暗含了屢屢劍勁,于是便有了類似利器割劃的傷口。
這在,蘇離收割鐵背蒼熊王時,便發現了。
至于原因,蘇離沒想明白,所以無從解釋。
蘇離眼簾微收,淡淡的目光掃過眾人。
張寶在無憑無據之下,當眾指責他使詐,還辱其無恥,這讓蘇離心里,很不舒服。
至于圍觀弟子,不明真相之下,人云亦云,一句句辱罵言語,信口吶喊,這讓蘇離心里,很悲涼。
難道就因為自己做過藥奴?
做過藥奴就不該崛起?
做過藥奴,就該被人永遠鄙視?
一時間,蘇離思緒百涌。
他還想起了離開百草堂時,宋老的一些話。
不管別人怎么,我都不該看輕自己,更不必自怨自艾。
蘇離思緒微震,眼神重新恢復冷靜堅毅。
臺下的張寶見蘇離臉色,微微變化。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眼中的些微猶豫,瞬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