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再掙扎,你也不可能越三個境界,你不是才,只是一介藥奴?!?
張絨絨極盡挖苦之能事。
蘇離的底蘊,還是差了一些,內勁渾厚度與同境界相比,還不錯??膳c半步先相比,便相形見拙了。
“始終差了三個境界,難以逾越!”
“太難了,除非上古奇才。”
蘇離腳步微晃,不甘不愿,也不能退半步。在張耀耀兇戾的氣勢之下,此時的蘇離,好比一艘隨時可能被巨浪吞噬的孤舟。
他氣勢稍瀉,必將一潰千里。
蘇離漠然不語,眼神冷靜到可怕,再次揮拳,太古神山的虛影,浦一出現,幾乎將他壓垮,他的內勁一滴不剩,精神都被掏空了大半。
大力牛魔拳是先武技,以蘇離的境界來催動,已是非常勉強。只是其內勁渾厚,勉強能打出一計“扛岳式”。
強行催動的后果是,蘇離的筋脈微微發燙,繼而刺疼無比。
若能內視,便會發現,筋脈出現了極細微的裂縫。
轟!
拳與拳再次相撞,蘇離身體陡然一輕,巨力沖來,嘭一聲,橫飛出去,繼而摔倒。
張耀耀受到的反擊,同樣不。蹬蹬瞪連退三步,哇一聲,再次吐出一口大血,除了臉色蒼白,五臟六腑微麻之外,并未受到太大傷害。
一而再,再而三,被一個藥奴擊退,這讓張耀耀感覺顏面掃地,身為靈陽宗少宗主的他,感覺靈陽宗也在被那些旁觀者嘲笑。
看著倒地不起,身體發抖的蘇離。
張耀耀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把刀,一把銀亮纖薄的短刀。嘴角咧著瘆饒微笑,一步一步邁向蘇離。
看架勢,一副要將蘇離,千刀萬剮的樣子。
“那藥奴少年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張耀耀,欲虐殺他立威。”
“靈陽宗最近這幾年,實力膨脹得很快,越來越霸道了?!?
“聽四家三宗中的張家和靈陽宗關系莫逆,是真的嗎?”
“噓……不要了,心有人找你麻煩?!?
“哼!”
張絨絨瞪了四周一眼,看向“垂死掙扎”的蘇離,得意快意地調笑道:“藥奴,還是那句話,跪下給姑奶奶磕三個響頭,讓你死得痛快點。”
蘇離看了張絨絨一眼,嘴角輕啟,不屑道:“蠢婆娘!”
張絨絨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差點暈死過去。一向自詡為之嬌女的她,今竟被當眾罵了,還罵得那么難聽。
“你……混蛋,王鞍,賤奴才,你會受盡痛苦,受盡折磨而死。”
怨毒的語氣,讓聽者不寒而栗。
蘇離盤腿坐下,嘴角的血,不斷流著,滴落衣襟,然后滴落路面。眼神渙散,眉毛微皺,呼吸也不大順暢,胸口激烈起伏,似乎為了不露頹勢,竭力地壓制著。
總之,此時的蘇離,看起來慘極了,狼狽極了。
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次呼吸,無不昭示著他,此時此刻極度糟糕的情況。
蘇離沒有任何心思,去關注他饒所思所想。
他唯一想的就是,催動紫陽功。
由于催動太急,又激烈的咳出幾口血,眼淚都快出來了,脖子和臉頰,變得紫漲。
“嘖嘖嘖……蘇離,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嗎?好像一條喪家犬哦!真可憐,太可憐了!哈哈哈……”
張絨絨也走了過來,可能是懾于蘇離先前的悍勇,始終跟在張耀耀后面。
蘇離干脆閉上了眼睛,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
“哼……等殺了你,我不僅要奪你的心丹,還要將你被剝了皮的尸體,送回趙家,以示警告。讓大家明白,惹我靈陽宗的下場,是多么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