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楊的慘叫,讓眾人悚然。
趙青云大怒,吼道:“既已認輸,為何還下毒手?”
文書攤了攤手,撇了撇嘴角,眼神平靜道:“不好意思,一不心,踩到了****。”
陸楊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聽到文書極盡侮辱之語,想到自身慘狀,直接暈了。
“混賬……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如此折辱陸楊,他與你有何深仇大恨?”
趙青云怒目而視,渾身煞氣騰騰,戟指大罵。
“不服?上來!”
文書冷笑了一下,右手食指勾了勾,看向趙青云,淡然道。
“當我怕你不成?”
己方弟子連遭毒手,自身不知何故,竟不能將內勁調動至全盛狀態,想到焚炎宗的狠辣刁毒,想到接下來的種種不利。
心智堅定的趙青云,第一次有些慌了。
以至于,文書言行輕慢的稍微挑釁,他便失了理智,要掠上演武臺。
“青云……不可,大局為重!”
留在觀禮臺帶隊的趙長老,臉色微變,一把將之拉住。
趙長老不知趙青云狀況,只是想著,要將底牌留到決賽。
蘇離看向趙長老道:“長老,我去將陸師兄帶下來。”
“好的!”趙長老同樣氣極,臉色陰沉的點頭。
蘇離腳尖點地,身影飛縱而起,掠向演武臺。
文書瞧了眼蘇離,不屑道:“這坨****,還給你們。”
話語一落,他提起右腳,猛然踹向陸楊腰部。
陸楊身體,像投石機投出的石頭,勢大力沉的砸向蘇離。
“啊……”
驟然變故,驚得觀禮臺下,早已怒意滿滿的柳金枝,尖叫出聲。
這是一個考驗!
蘇離如果硬接,必然要被文書附著在,陸楊身體上殘勁擊傷。
他如果不接,早已重贍陸楊,必然直接砸地,極有可能一命嗚呼。且,將再次大大的羞辱陸楊,羞辱蘇離,羞辱趙家。
眾人都看著蘇離,看他如何抉擇。
蘇離沒有考慮太多,他只有一個想法:不讓這個一向仁善的陸師兄,再次受辱。
他依稀記得,他做藥奴時。有一次,他被一群外院弟子刁難欺負,將羸弱的蘇離像個“人肉沙包”一般,推來推去。
路過的陸楊,喝止了這種荒唐的行為。
末了,還為蘇離梳氣導血,化解他被推來推去引發的眩暈嘔吐。
也許……陸楊已記不得了,但蘇離記得。
以前想還恩,是沒能力。如今,斷然不能讓他受辱。
蘇離眼神堅定,掠至空中的他,右手搭上陸楊肩膀,順著沖擊之力側邊一帶,一推,卸掉陸楊身上殘留的內勁。
陸楊身體,頭腳對調后,蘇離腳步虛點,托住陸楊腰部,緩緩落下。
全部動作,行云流水。在瞬息之間反應,并做出應對,即沒山自己,也沒山陸楊。
“好……”
“伙兒,干得不錯!”
……
柳金枝率先叫好,隨即有人不斷附和。
滿是擔憂的趙白云,欣慰的點零頭。
趙青云長舒了一口氣。
想要看笑話的文書,則臉色陰郁。
此時的陸楊,半邊下巴碎掉,胸口碎掉,肋骨碎掉,雙腿碎掉,鮮血染紅衣衫,干澀的嘴唇,發出輕微囈語。
慘不忍睹!
觀禮臺走下幾人,伙同蘇離,將陸楊抬到后場。
蘇離鐵牙緊咬,竭力壓住要殺了文書的戾氣,他知道當務之急是救人。
玄真紫陽內勁緩緩度入陸楊體內,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