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與金柏,齊齊朝蘭玉樓告罪,求恕輕慢無禮之行為。
蘭玉樓先朝身旁老人,點零頭,以示感謝。這才看向躬身的二人,淡淡道:“張宗主護子心切,可以理解。金宗主愛護弟子,亦可理解。但……樓蘭大比的規矩,還得遵守!”
“是……”
二人惶恐,齊齊躬身更低,道。
“都坐下吧。”
“謝太子殿下。”
金柏滿面笑意,張嘯面色紫漲。
聽到演武場的動靜,東面觀禮臺眾人,急忙看去。
滿懷憂慮和憤慨的張嘯,見張耀耀躲過一劫,激動不已。待看清救子恩人時,面色恍然,眼神復雜。
當趙白云與眾長老,看清來人后,勃然大怒。
因為藍衫少年是蘇離,青裙少女是趙青禾。
“青禾不是不舒服嗎?她怎么來了?”趙白云疑惑。
他看了看蘇離,朝身后刑堂長老道:“張長老,你去將之拿下。”
刑堂長老領命,掠下觀禮臺,沖向蘇離。
坐在靈陽宗觀禮區的長老,見少主躲過一劫,連忙朝裁判大呼:“認輸,認輸。”
接著,他飛身掠上演武臺,要給張耀耀喂下丹藥。
蘇離身形一晃,疑惑的看了眼來勢洶洶的張長老。陡然加速,殘影晃過,剩下呆愣的右手抓空的刑堂長老。
張長老蒼臉羞紅,驚怒異常,他完全沒料到蘇離竟能躲開他。花白的胡須微微顫抖,他看著蘇離飛掠而去的背影,大吼道:“蘇離,站住!”
趙青禾在路上,將金月半狠狠打了一頓,以至于金月半比原來腫了一倍,尤其是頭臉,完全像一顆豬頭。即便焚炎宗眾人,現在都沒能認出那“飛豬”,竟是他們少宗主。
幾人有些狐疑,死死盯著“飛豬”看了又看,始終沒敢認。
“張爺爺,怎么了?生那么大的氣!”趙青禾將心中愁郁發泄一空,心情好了許多。卻見張長老須發倒豎的朝蘇離怒吼,眉頭微皺道。
“那混賬,臨陣逃跑,壞了趙家士氣,家主有令,拿下治罪。”張長老看了眼趙青禾,臉色難看道。
“他不是,他是……?”趙青禾剛欲解釋,張長老身形一縱,已朝蘇離追去。
蘇離掠到演武臺下,急忙吼道:“張耀耀中了錮息散,不要亂喂丹藥。”
已將丹藥,喂到張耀耀嘴邊的靈陽宗帶隊長老,聞聲微怔,手頓了一下。
憂急的張絨絨,早已掠來,不滿地狠狠地瞪了蘇離一眼,朝帶隊長老道:“不要聽他的話,他是壞人。”
“你哥中毒了,我騙你們干嘛?否則,張耀耀怎會連文書都打不過?”蘇離道。
張耀耀終于緩了過來,面色蒼白如紙,聲音微啞道:“我信他,我運轉內勁時,突然丹田劇痛,應該是中毒了。”
靈陽宗的帶隊長老,聽了張耀耀的話,嚇得手一抖,聚氣丹掉落。
接著,他看向蘇離道:“那怎么辦?”
“先扶他下去,不要亂服丹藥,我擔心弄巧成拙,至于解藥,焚炎宗應該櫻”蘇離略微想了一下,道。
“焚炎宗?焚炎宗下的毒?”張絨絨不敢相信。
“是不是?待會兒就知道了。”蘇離看了眼,面色微白的曹錕,接著面向東面觀禮臺。
他正要話,一道破空聲,迅猛沖來。
“心……”
張絨絨見蘇離似乎恍然不覺,急忙提醒。出口后,她不禁有些懊惱,我干嘛要提醒這個壞人。
洶涌的威勢,將蘇離的衣衫和長發,吹得呼呼作響。
蘇離眸光微凝,玄真紫陽內勁在體內隨心而動,他身體微晃,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