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一劍遞出,刀芒倏然斷裂,其余刀影紛紛從他身旁,呼嘯而過。
金雨眼里,滿是訝異。
她知道刀法中的破綻,乃因她是修煉者。如今,只在幾息間,便被對(duì)手堪破?
這得需要多高的智慧吶!而堪破后的嘗試,那也需要莫大的勇氣。因?yàn)橐坏╊A(yù)估出錯(cuò),不死也重傷。
這樣的人,不僅讓她訝異,還有些欽佩。
觀禮臺(tái)上許多人,嘴巴大張,使勁揉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安好如初的蘇離。
金柏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住,眼神忽沉。
趙青禾破涕為笑,笑得燦爛無比。
蘭玉樓臉色微變,想要些什么,最終沒有開口。眼神激烈變化后,低聲給黎老了幾句。
此時(shí),風(fēng)繼續(xù)吹,陽光依舊燦爛。
蘇離笑了笑,腳尖輕點(diǎn)巨鼎邊緣,嗖一聲,四個(gè)“蘇離”竄起,居高臨下的攻向金雨。
浮光掠影……
“四人”同一招
劍出之時(shí),如浮光如掠影,恍惚之間,難辨真假。
凌虛幻影步練出“疊影”后,不僅有速度的優(yōu)勢(shì),還有迷惑之效。
對(duì)陣廝殺,來不得一絲一毫馬虎,對(duì)手一息的錯(cuò)估或猶豫,都會(huì)是其致敗,甚至致命的可能。
金雨秀眉一豎,雙手握刀,不看其他,正對(duì)萬斤巨鼎,無聲劈下。
威勢(shì),勁氣,劍光……凡是她秀刀所指,盡皆崩潰。然后,金雨身形縱起,如游魚般從秀刀劈出的通道里,逆流而上。
瞬息之間,二人恰好換了位置。
蘇離看了看,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金雨,道:“感覺怎樣?”
“什么怎樣?”金雨不解道。
“我站過的地方,是不是還殘留著我的體香,好好聞聞,我前剛洗的澡。”
蘇離覺得,既然被當(dāng)作登徒子了,便不能被冤枉。行為上雖不敢放肆,言詞上卻敢輕浮。
眾人對(duì)蘇離不知死活的話,已有了一定抵抗力,也有了心理準(zhǔn)備。
他再次“出言不遜”,仍讓眾人目瞪口呆。
“這該死的家伙,如此褻瀆我的女神,趕緊去死。”
“我的女神,快些劈了他。”
“這家伙,著實(shí)無恥。”
……
蘇離挑了挑眉,繼續(xù)道:“還不下來,看來是沒聞夠啊。”
金雨兩頰微紅,怒瞪蘇離,若目光能殺人,蘇離估計(jì)已經(jīng)千穿百孔了。
“哈哈哈……既然你不下來,那我上來。”蘇離笑道。
他的身形,陡然拔高,飛掠向巨鼎。
他剛離地半寸,赤色刀芒如匹練,橫掃而來。
蘇離早有防備,前身一撲,腳跟虛點(diǎn),身形再快,殘影掠過,落到巨鼎的另一邊。
二人立刻在巨鼎上……斗開了!
你來我往,刀劍交擊之聲,不絕于耳。
金雨是淬體十重境,內(nèi)勁渾厚無比,蘇離由于修煉了玄真紫陽功,內(nèi)勁不遑多讓。
霎時(shí)間,二人斗得旗鼓相當(dāng)。
只有劍氣和刀芒,在破空呼嘯。巨鼎之上,兩道身形不斷交錯(cuò),時(shí)而碰撞,時(shí)而追逐。
蘇離抓住一個(gè)撤劍的空隙,蓄勢(shì)的左拳,轟然砸出。
乓……
拳頭砸到格擋的刀身上,洶涌力量襲上刀身,繼而襲向倉促回力的金雨。
金雨黑發(fā)激揚(yáng),身形猛然飛退,她臉色不變,右腳一伸,死死勾住鼎耳,立時(shí)頓住飛跌的趨勢(shì)。
巨鼎微晃!
蘇離殘影劃過,手一伸,劍尖指向仰面懸空的金雨,淡笑道:“你輸了。”
金雨看了看距喉三尺的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