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威壓聚集后,清風微拂。
演武臺上,蘇離睥睨四方。然后,怒起殺星輝,震得眾人,驚愕不已。
金魚在金柏出言呵斥后,臉色冷漠而陰沉,下了演武臺。她沒有回到焚炎宗觀禮區,而是獨自站在一株白樺樹下。
她靜靜地看著一切,在星輝映照下,渾身蒙了層銀輝,皂色衣衫與烏黑秀發輕揚。此時此刻,面容姣好的她,像極了山野深處,安然盛開的一簇墨菊。
似秋水般的眼眸里,映出蘇離飛騰而起,殺出一串煙花的畫面,秋水里起了一絲漣漪,漣漪如溫柔的手,撩起回憶。
“真像那年的煙花!”她呢喃道。
她目光微轉,看向威勢不凡的金元戎,眼波深處卷起一絲寒流,這絲寒流出現時,白樺樹下驟然一冷。
鄭曉月,韓宇,張俏俏等,則眼神變換。
“這蘇離不僅不是魚蝦,反是一頭大魚?!?
“一人一劍將焚炎宗,壓成這樣?簡直不可思議!”
“他居然才是淬體九重境,他的戰力,為何如此之強?”
………
眾人關注著金元戎與蘇離。
而趙家子弟的思緒,就像樓蘭江的水,時而輕緩,時而湍急,心緒起伏不定。
他們看著一劍在手,縱橫捭闔的蘇離,眼里充滿敬畏,興奮,還有憂慮。
蘇離繞著星光,轉了一圈。他看著沐浴在星光里的金元戎,笑了笑。這笑,讓周遭氛圍倏然冷厲,讓金柏等臉色狂變。
“他看金元戎的眼神好奇怪。”
“呵呵,你這個獵妖者奇怪什么,那不就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嗎?”
“靠……不會吧,這蘇離也就淬體九重境修為,戰力固然不俗,若與星輝作對,必然失敗?!?
“是……這子太不知高地厚了,晉升先境的星輝威壓,強悍無比,哪是他想破就破的。”
“他必然失敗,然后被焚炎宗徹底抹殺?!?
眾人對蘇離向星輝膽大包的挑釁,一點也不看好,包括趙家眾人。
趙白云握了握拳頭,黎老瞧了瞧金元戎,似是給人聽,又像是自言自語:“想入先境?懸吶!”
蘭玉樓見金元戎籠罩在星輝之下,臉色微變,眼神猶豫,聽到黎老的話,他壓下心里些許躁動。
至于,站在演武臺下的曹錕,心里憤恨,面露惶惑。
雖眾人未見,蘇離拿出實實在在的可用證據,證明他就是叛徒。可……趙青禾的指證與蘇離孤軍奮戰的悍勇不懼,讓越來越多饒心思,活絡起來。
尤其是趙家子弟,看曹錕的眼神,已有戒備和疏離之色。
“等著瞧,元戎長老一定會登先而成,蘇離這個賤奴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還有趙青禾這個賤人,竟敢不正眼瞧老子,等你被金三胖玩夠了,老子就將你賣入樓蘭最低賤的妓院,受盡折磨而死……”
曹錕怨念如海,心思歹毒。
“弟弟,你可一定要挺??!”一向颯爽的柳金枝,不由自主的揉捏著衣角,眼里都是關牽
從初見到現在,不過兩。這個擁有遠超同齡人沉穩的少年,給她的震撼實在來得太快,沒有一絲絲防備。
她忽然想起,聚會途中,他那默默離去的背影。
那個背影,不僅是柳金陽看見了,局中幾個有心人,都看見了。
…………
樓蘭城中,一處“望月高樓”上,換上一襲大紅袍的秀衣閣主,側躺在圓月形窗欞邊,鋪有云絲錦繡的軟塌上。
身形完美,峰巒起伏。
她右手舉起一只白玉葫蘆,一傾,一道清烈酒香,瞬間彌漫。女子螓首微揚,紅唇微張,接住落下的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