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紅塵喧鬧中,頓生鮮活感,對蘇離而言,這是久違的些許放松。
蘇離放松的瞬間,他體內真氣緩緩流動,似乎又渾厚了幾分。
樓蘭城的街市,熱鬧不凡,蘇離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般,東張西望不休。路過一處青樓,由于蘇離俊俏,引得幾個姐兒嬌聲嗲氣的扭著腰便上來拉扯。
蘇離面色赧然羞紅,腳步微動,輕身錯開,兩個美艷的姐兒撲了空,頓感遺憾,待要再與蘇離糾纏時,蘇離的身影早已溜進了人流鄭
殊不知,這一幕恰好落到了站于花樓頂的紅袍女眼鄭
大紅袍拖曳在地,她見蘇離窘態,不禁捂嘴嬌笑不已。花枝亂顫的樣子,看得旁邊兩個皂衫男子,眼睛發楞,呼吸微促。
咕嚕……
一家伙很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立時,一股冷厲之氣瞬間罩向兩人,兩男子倏然驚覺,臉色煞白的同時,撲通一聲跪下,顫抖不已。
空氣很安靜,安靜得讓人仿佛要窒息。二人額上不住冒汗,大氣不敢出。
短暫安靜后,脆糯的聲音響起:“蘇離真有你們的那么厲害?”完,紅袍女子輕微地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確……確實如此,蘇離一劍破星輝,金元戎破境失敗,死在了星輝里。”
“呵呵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看來得本閣主親自出馬了。”
自稱閣主的紅袍女,自然就是秀衣閣一百零八位閣主之一。她負責管理節制,樓蘭與波斯兩國的秀衣閣,年紀不大,手腕實力卻皆為強悍。
紅袍女看了看,匍匐跪地的兩探子,厭惡道:“滾出去。”
兩個探子如蒙大赦,屈著身,真就“滾”出了門,沒及時穩住,咕咚咚直接滾下了樓梯,哀嚎聲漸漸落遠。
“蘇離,你就是我慕玉嬋上任閣主后的第一個獵物,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咯咯咯……”
………………
“賣身藏母,嘖嘖嘖……還真是可憐。”
“哎……這世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凄涼孤。”
“呦呵……還是一個孝女,不知姿色如何?若太丑,定會嚇到本公子,哈哈哈……”
一個繡花藍綢直裰公子哥,搖著團花折扇,身后跟著五個灰衣家丁,蠻橫地推開一條路,近前后不住地打趣取笑,對那被簡陋草席卷裹的逝者,瞧都沒瞧一眼。
眾人識得這個公子哥,他叫高凌,是樓蘭城主的獨子,影高衙內”之稱。依仗其父威勢,做盡了欺男霸女,恃強凌弱的勾當。
眾人見“看熱鬧”的人是高凌,再看了看身材瘦削,卻初具韻味的少女,頓感憂心。
“丫頭,抬起頭,本公子看看,值不值十兩銀子買你回去暖被窩。”高衙內呵呵笑道,伸手去拉跪在地上的少女。
那衣衫襤褸的少女微微一驚,似有所感,肩膀偏了偏,恰好避過高凌的咸豬手。
“臭丫頭,不識抬舉。”高凌看似強壯的身子,早被酒色掏空,雖有淬體五重的修為,大意之下,竟抓了個空。
高凌調笑的面容,頓時一僵,繼而一冷,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擼起袖子,看著身旁家丁,吼道:“沒用的廢物,將這個賤婢抓住,撥開她垂下的頭發,讓本公子看請她真容。”
“得令。”兩個家丁惶恐之余,諂笑著,朝少女左右兩邊走去。
身單力薄的少女,聽到高凌言語,瑟瑟發抖,像極了一只受傷落地的幼燕,聽著凄風楚雨,倍感無奈凄惶的樣子。
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在高凌眼中,卻如吃了****,打了雞血一般,讓他亢奮無比,。
兩家丁狐假虎威,淫笑猥瑣,慢慢靠近跪地的少女。
周圍看客敢怒不敢言,兩個書生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