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義莊老漢的戰力不弱,換做一般修士,早被他殘酷鎮壓了。好巧不巧,他惹的是蘇離與金雨。若非出了焚炎宗下毒的變故,金雨至少能拿樓蘭大比的榜眼。
于是,這就意味著義莊老漢在與樓蘭大比的榜首與榜眼大戰。所以,他輸得出乎意料的快,卻輸得不冤。
“殘忍地殺害那么多人,不死何為?”金雨也是一個孤兒,她懂得孤兒的辛酸與不易,只是后來被焚炎宗收留,才改變了她的命運軌跡。如今見到這么多與她類似的悲慘過往的孩子,竟被無情戕害,心緒自是激憤難抑。
“火樹銀花。”
金雨雙手握刀,力劈而下,倉啷一聲,刀鋒被灌注太多真氣,秀柳般的刀身顫動不已。刀氣席卷奔騰,宛若元宵節夜晚繁華的樓蘭都城中放射空的火樹銀花。
美則美矣,卻致命!
噗……
洶涌火熱的刀氣一往無前,斬向義莊老漢的下丹田。
蘇離很清楚金雨的戰力,炊必能一舉廢掉義莊老漢的修為。下丹田,乃是武道修士一身氣海所聚,若被破掉,修為算是廢了。
義莊老漢目眥欲裂,狂吼連連,身形暴退。
噗……
像氣袋被劃破,義莊老漢被從丹田爆沖而出的內勁再次炸傷,身體被掀飛,砸出三丈遠,哐當一聲砸到院中黑鼎旁,兀自咳血不止,眼見著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你……金姑娘不是我多話,你的脾氣真得改改,我正問他問題呢?你怎么突然就將他廢了?”蘇離捂了捂額頭,皺著眉心地建議道。
“同這種渣滓廢什么話?直接弄得半死再問,豈不更好?”金雨秀眸微瞪,手一揮大氣道。其實,她也覺自己下手是稍微重了那么一點點。
為了彌補心里的愧疚,她心想:“老家伙啊老家伙,你可千萬不要咽氣了,否則蘇混蛋該理直氣壯了。”她一直記得樓蘭大比中,蘇離對自己口無遮攔講的那些混賬話,所以逮到機會她就想給蘇離難堪,潛意識里很不希望蘇離心想事成。不過,為大局著想,她還是懂的。
若義莊老漢身后真的有人,的確是盤問出來比較好,毒瘤之源不除,定然還會滋生毒瘤。
金雨走向茍延殘踹的義莊老漢,秀刀仿佛一張被風吹動的柳葉,在她手上騰挪翻飛。
“心……”
當金雨走到義莊老漢身前一丈時,一支箭影,突兀地朝金雨后背呼嘯而去。此箭力量極大,速度極快,箭矢上攜帶了充沛真氣,嗖一聲,仿佛瞬間洞穿虛空而來。
蘇離發現異樣的瞬間,急聲提醒的同時修為全開,將凌虛幻影步運轉到極致。嗖一聲竄出,仿佛影子倏忽晃了一下。由于速度太快,帶起了一串音爆。帶起的風吹得槐樹葉嘩啦啦響,從蘇離起身處到義莊老漢的位置,刮出一條筆直的沙土龍卷。
嘭……
血水腦花飛濺,蘇離伸出的手剛碰到義莊老漢的衣領。那只蠻橫而來的箭矢,便射爆了義莊老漢的腦袋。在義莊老漢的腦袋如西瓜一般爆掉的瞬間,蘇離真氣布滿周身,身體飛速后仰的同時,腳跟點地,如游魚般滑開,沒被濺到丁點紅白物。
腰肢若風拂輕柳,躲過箭矢的金雨,看著炸掉腦袋的義莊老漢,呆怔了半晌。她剛欲騰身去追殺手,蘇離出聲道:“那殺手修為和藏匿之術都不錯,應該遠遁了。”
蘇離走到尸體旁,拿起射爆老漢腦袋后,再射到黑鼎上,箭尖炸成菊花狀的箭矢,仔細觀察起來。
箭羽是白靈雀的翅羽所做,箭桿是樓蘭比較普遍的質地堅韌的黑楸木所做,箭頭是由青玄銅打造。
“這只箭矢造價不匪吶!”蘇離感嘆道。
變得默然的金雨,看了眼蘇離手中箭矢,沒有話。
“此箭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