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生看了看蘇離略帶“詭異“的笑容,又看了看金雨,瞬間明白過來,急忙憋著笑,然后朝蘇離豎起大拇指。
趙德貴和張大柱見李炳生笑得猥瑣,看了看金雨,再看看蘇離,也明白過來。
張大柱實在忍不住,笑道:“蘇哥……牛!”
金雨與孔雀,被四人繞山繞水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金雨也是聰慧,見四人都看了看自己,然后笑得有些“鬼祟”。反復仔細咂摸了一遍蘇離的話,朝自己身上看了看,頭腦中靈光一閃,立時明白過來。剎那間,俏臉嫣紅如霞,秀眸圓瞪,怒視蘇離,眼看就要暴走。
孔雀好奇道:“金姐姐,他們笑什么呢?”
這一問,讓金雨更加羞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秀刀倉啷一聲出鞘半寸,蘇離四人嚇了一大跳,不敢再笑。蘇離急忙彎腰,誠懇道:“金姑娘千萬不要誤會了,我的是金姑娘你氣量大,本事大?!?
“真的?”金雨即將爆發的怒意倏然如潮水般退去,她仔細地看了看蘇離眼睛,不似謊,心里轉嗔為喜。哼了一聲,嘴角微笑道:“算你有眼光。”
蘇離摸了摸額頭,感覺手心都快出汗了,心里暗呼:“好險,好險!”
…………
不一會兒,金雨便了解了孔雀凄慘的身世,幾人幫手,將孔雀之母安穩地放入到一具尚好的楸木棺槨之鄭蓋棺之時,孔雀差點再次哭暈過去,金雨想起自己身世,心緒也隨之有些低落起來,眉宇間悉堆愁郁。
蘇離好言好語一陣勸慰,孔雀的情緒才安定下來。
咔擦……上一道銀色閃電騰矯若龍直接落下,“嘭”一聲落到院中,瞬間電絲雨絲混到一處,地上電火花飛竄,殘存的幾株槐樹被波及,被擊成數段,嗤嗤冒著黑煙,雨水一陣沖刷后,煙霧散盡,只剩殘枝焦葉。
轟隆……咔嚓……
“各位退后!”蘇離見空中一道比先前更大的雷電破云而落,趕緊出聲提醒。
這次的雷電有碗粗,擊在院中心位置,只聽見“嘭”一聲巨響,地面搖了搖。碎石泥土飛濺八方,碎石泥濘落定后,院中心赫然出現一個半丈高半丈寬的大坑,大坑中一片焦土,焦泥里還殘著絲絲蚯蚓一般的電流。
“邪門了”趙德貴嘀咕道。
“呸呸呸,下雨不要亂,神明離我們很近。”李炳生急忙呸了幾下,制止了趙德貴的晦言。
眉頭大皺的蘇離看了眼同樣眉頭深鎖的金雨,再看向趙德貴三壤:“被趙老哥中了,簇有邪!”
張大柱直接嚇了一哆嗦,嘴唇顫抖道:“蘇……蘇哥,莫不是笑?”
金雨看著被雷電擊出的焦坑,神色全所未有的凝重,道:“還有一只……還有一只渡劫的僵尸。”
趙德貴三人心里咯噔一下,惶惶不知所措。
“你們趕緊離開吧!”金雨整理了一下思緒,道。
蘇離明顯感到上劫雷越積越多,而地下一股洶涌澎湃的邪煞之氣正在不斷聚集,待積累到極點,便是滔兇威爆發之時。他從山河圖中取出十多張以備不時之需的驅邪篆符與防護篆符,將其分成四份,三個大叔和孔雀每人拿了三張“篆符”,三張篆符里一張是防護之用,可受淬體七重境修士全力兩擊,另兩張作驅邪之用,至于具體效果,便不清楚了。
這些符篆都是蘇離去靈寶齋售賣戰利品時,錢罐作為回報而贈送的。蘇離一直也沒用上。
看著黃綿紙上“鬼畫符”般的線條上,還流動著絲絲縷縷的靈氣,三個莊稼漢感覺東西太于貴重,有些不敢接受。蘇離不等對方猶豫,便將篆符直接塞到四人手里,并道:“遇到危險時,朝危險處一扔,并道“誅邪”即可,記住了嗎?”
“蘇哥,一起走吧?!壁w德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