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他不配!”白袍將頗有威望,他言蘇離不配,頓時引得眾兵士附和。
金雨看了看白袍將,看了看周圍群情激奮的兵士,眉頭皺了皺,咬了咬嘴唇道:“蘇離也許有重要的事要辦!”
“有事?是了,肯定是有比除掉這邪煞僵尸更重要的事吧!”高沖似為蘇離解釋,可語氣上反像譏諷。
忽然,轟隆一聲爆響,慘叫聲起。那些壓住紅毛僵的“盾牌兵”齊被震上高空。
嗷嗷嗷……
紅毛僵雙爪齊動,空氣被抓得“唰唰”作響。癲狂的紅毛僵一個箭步,極速撞上兩個持盾兵,嘭咚一聲,兩個淬體六重境的士兵便被撞得喋血飛跌
它一往無前,兩爪劃動如輪,三個衛戍司兵士躲避慢了些,一個半邊腦袋沒了,一個咽喉出現一條血線,一個胸膛出現一個血窟窿。
趁紅毛僵暴起發難的瞬間,兩個衛戍司士兵見有機可乘,兩道劍光倏然飛刺紅毛僵雙眼。紅毛僵悍然不懼,直接抓住兩道劍光,啪啪兩聲劍光與劍一同蹦碎。兩兵士剛要退,脖頸被鉗住,咔嚓一聲,脖頸被擰斷。
紅毛僵將尸體隨手丟下,血紅雙眼看向金雨,它鼻子動了動,目光轉動,炙熱地看向白袍將。
嗷……
紅毛僵一路殺來,這些驍勇善戰的兵士宛若紙糊一般,一個回合都擋不住,不是被抓破腦袋,就是被抓破胸膛,或是被挖了雙眼,死狀極可怖。
“不好,這孽畜要殺過來!”
高沖臉色難看,他本以為一箭足以將紅毛僵射殺,不料對方依然如此悍勇,白袍將瞪了眼高沖。
高沖臉色陰沉,不敢發作。別人不知白袍將的身份,他卻知道。莫瞪他一眼,便是給他兩耳光,他也不敢什么。
“讓開,本將來會會這頭孽畜?!卑着蹖⒊瘬踉谒砬暗谋姳?,斥道。
“將軍還是多叫些半步先以上的修士來,否則萬萬困不住這頭紅毛僵”金雨朝四處看了看,還是沒發現蘇離的身影,心中莫名有些失落。見紅毛僵勢如破竹殺來,她朝白袍將建議道。
她觀白袍將也就淬體十重修為的樣子,估計難以抵擋紅毛僵的鋒銳。
“不急,這里動靜定然引起了諸多勢力的關注,我估計再有三分之一柱香時間,絕對有高手來援?!卑着蹖⒄Z氣篤定。隨即,他揚聲道:“各位堅持住,馬上就有三宗四家和錦袍衛來援?!?
“三宗四家”集中了樓蘭大部分的修士,是一股極大的勢力,眾人知曉其分量。至于錦袍衛卻知之甚少。
高沖卻知錦袍衛是怎樣一種存在,心中微震,信心大增。他再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支青羽箭矢,這支羽箭的靈力波動更甚上次的白羽箭。
“這是一支銘刻了破甲靈紋的羽箭,既然一箭殺不死,那就再殺一次。”高沖微微仰起頭,自信笑道。
“都退開!”高沖高喊一聲。
渾身真氣勃發,弓弦嗚嗚鳴叫,一道“破滅之勢”轟然騰起,此刻的高沖有股鋒銳無匹之勢,不禁讓人側目!那恢復了些許感知力的紅毛僵看向高沖,它血紅色的雙眼微微動了一下,裂開嘴伸出血紅色的舌頭舔了舔牙齒,它微退了一步正對著指向它的青羽箭。
紅毛僵挑釁地看著高沖,左手拿起一面散落在地的盾牌,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朝高沖勾了勾。
高沖臉色鐵青,其余人面色古怪。
“孽畜,去死!”高沖拉弦的右手驟然放開,青羽箭化為淡色青影。
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轟……肆掠的氣勁,炸碎的鐵片與青羽激射八方,眾人紛紛避退。
噼里啪啦……一些碎片擊打在圈圍起來的盾牌上,再一次火星飛濺,激烈炸響。
煙霧灰塵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