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不僅將一半真氣給了金雨,還背著她,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依然很快。因為蘇離被慕玉嬋打出“幻影結界”后,在調息時,已將玄真紫陽功突破至第二重,其真氣渾厚程度已是第一重時的三倍多。
每個錦袍衛都不是庸手,戰力強橫,可惜他們低估了兩件事,一是低估了蘇離的實力,二是低估了蘇離迫切離開的心。
世間最可怕的是什么人?強盜,惡賊……都不是,而是拼命之人。拼命之人要走的路,即便神擋著,也會讓開!
蘇離擔心金雨傷勢惡化,他必須速戰速決,所以戰力全開,無論神識,修為或是武技,都在瞬息之間調至巔峰狀態。
呼……
蘇離身法太快,如幻影閃過,氣勢如箭,直射向李晗,他渾身彌漫的劍氣與身法幾乎合二為一,蘇離與金雨都被包裹在一層無形的劍風之鄭
直線距離最近,而直刺是劍法中最基礎,最簡單的一招,最簡單的往往最有效。何況這是蘇離“精氣神意”融而為一的一劍。
龍泉劍的劍光此時很耀眼,一改往日的溫潤如水,若烈烈嬌陽,鋒芒畢露。
李晗只是感到奪命般的窒息與陰冷瞬間籠罩其身,他渾身汗毛炸起,仿佛靈魂都抖了一下。在蘇離縱出的瞬間,他覺得心臟停了一下。于是,他忘記了反抗,忘記了躲避。
錦袍衛的兩個半步先,分別叫張海洋與孫金鵬。均出身于行伍,二人雖對李晗濫用權力蠅營狗茍的行為感到不恥,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職,在愚忠和安逸享樂的雙重驅使下,二人漸漸也成了狼狽為奸的人,干了很多為非作歹之事。
有時二人會想,若早些年就留在邊關,不入錦袍衛,會不會好一些。可人生沒有假設,沒有如果,有的路要么不要走,一旦走了,很難回頭,甚至回不了頭。更何況,所有的路,歸根到底都是自己選的。
“心!”張海洋大喊一聲,一刀劈出。
轟……
刀氣如蛟龍翻卷,呼嘯而出。
咔嚓咔嚓……
刀氣所過之處,無論空氣還是地面,都不斷地翻滾炸響。炸碎所指的方向,正是蘇離后背的金雨。
“卑鄙!”蘇離怒吼一聲,身形朝左急速斜飛,他放棄了一劍刺透李晗咽喉的絕佳機會。
唰唰唰……
嘭嘭嘭……
劍光與劍氣不斷閃爍交錯,交相輝映,劍光映照之下的蘇離,面色冷酷至極。地面被劍氣波及,霎時間泥石飛濺四方!
噗……
一道血花綻放,孫金鵬一把抓住李晗后衣領,大吼一聲猛退,仍慢了些許,李晗左腿中劍,被劃出三尺深的長口,鮮血橫流!
啊……
嚎叫聲很大,有些像殺豬聲。
蘇離冷漠如初,眸光如電。一劍重傷李晗后,身形不停,速度更快,躲過側面襲來的兩把繡寒刀。
嘭嘭!
蘇離躲開的瞬間,地面立馬被斬出兩處深坑,碎石橫飛,灰塵彌漫。
“凌虛幻影步”再次被蘇離發揮至巔峰。
“快!快!更快!還要更快!還要還要更快……”
蘇離比任何時候都懂得時間的重要性,比任何時候都渴望時間能慢些走。他腦海中已將《凌虛幻影步》的每個字,每個步伐要點銘記。然后,百流歸大海一般,所有的靈感都在其腦海翻涌,似千頭萬緒福至心田。
不知所始,不知所終!
當一切未知時,那便從直覺開始,忘掉技巧,忘掉經驗。
在八柄刀光中,蘇離的身法漸漸變了,速度依然很快,多了一份飄逸靈動福當五道刀光縱橫交錯而來時,他險之又險地從刀氣交錯間的空隙傾斜倒掠而過。這是難度極大,即便做到速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