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最終還是走了,走得很安詳!
秋月秀將老饒遺體暫放在了琉璃鐲中,由于琉璃鐲已被秋萬秀抹去印記,于是秋月秀很容易地入主了。她沒立刻出去,而是緬懷片刻,然后重新體會著周身修為,讓修為與重塑的軀體徹底融合。最后,她仔細地了解了一番秋萬秀度入其識海的大量信息。
“好大的秋家,我會回去的!”
稍頃,她喃喃地了一句,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邁動腳步走了出去。
整座院已然報廢,四周或冒著濃濃黑煙,或還有火焰將殘檐斷木燒得啪啦啪啦作響。
此時,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已被燒損的院門位置,懷著忐忑的心和期待的目光。
“不會出變故了吧?”蘭玉雪皺眉道。
此時火勢已近熄滅狀態,卻無人出來,不禁讓人驚疑。先前,眾人用神識去探,卻如泥入海,沒絲毫發現。想來是秋萬秀故意阻止眾饒窺視。
“不會的,姐姐一定活了,只是……只是……”秋月裳想起往昔奶奶對自己的好,眼淚再次流下,凄凄艾艾道。
“出來了!”蘭玉夜目光微動,道。
一個黑發如瀑的美麗非凡的青衣少女,緩緩走了出來,慢慢進入到眾人眼簾。
此時的秋月秀氣質大變,美麗不可方物,眾人沒認出,有些呆怔。以往的秋月秀固然美麗出眾,卻低調內斂,如一塊蒙塵的璞玉。如今,璞玉身上的灰塵被擦去,終于散發出她光彩奪目的本質。
“眉眼之間一如以往。”蘇離笑了笑。
“哇……妹妹你變得好美啊!”蘭玉雪幾步上前,拉起秋月秀的雙手,眨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臉好奇。
秋家眾人上前,八個護衛躬身行禮道:“六姐好!”
秋月秀略感局促,倒不是他不適被眾人關注,而是她仍有些不適秋家后饒身份。她看了看眾護衛道:“不用多禮,辛苦諸位了。”
“姐姐……奶奶是不是?”秋月裳上前拉著秋月秀手臂道。
“你是月裳吧?奶奶去了,我將她暫時安置在了里面。”秋月秀抱了抱秋月裳肩膀,朝手腕上的琉璃鐲看了看,道。
周圍眾人,同感震撼和感動!
“以命換命,真是讓人想不到啊!”那儒雅中年男子看了看秋月秀,想起前一刻還在面前,且修為強大,精神矍鑠的青衣老嫗,忍不住感嘆道。
“竟有這般秘法!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是我等孤陋寡聞咯!”其余眾人紛紛感嘆,然后自嘲道。
秋月白看了看秋月秀,然后仰頭看不話,眼里噙淚,努力讓它不掉下來。
蘇離心中震顫不已,他深呼吸了一下,看向秋月秀道:“節哀……很開心再見到你。”
“謝謝!”秋月秀看著蘇離,笑了一下。
這時,焚炎宗眾人走了過來,金元真目光微動,笑道:“雨,恭喜你,重獲新生!”
秋月秀看了焚炎宗眾弟子一眼,看了看金元真,目光微冷道:“從今以后,我叫秋月秀,你回去告訴金柏,三之后我會親上焚炎宗,要他命!”
“什么?你……大膽,宗主之名豈是你可直呼的?”金元真大怒,呵斥道。
“我的病情為何會陡轉直下?鐘要逼我吞下“散元丹”時我還有一絲意識,我親耳聽他的,金柏就是當年殺我父母的歹人,他還謊稱我父母是被盜賊所殺,而去殺那盜賊滅口之人正是鐘要。”
這消息很震撼,若秋月秀的是真,那真是好大一個陰謀!這將徹底顛覆眾人對一宗之主的印象,不僅金柏會身敗名裂,焚炎宗也會再遭重創,甚至一蹶不振,徹底退出“三家四宗”行粒
所以,哪怕知道一些真相的金元真也不敢承認,他大吼一聲:“賤人,你休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