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西墜,夜色亦如流水般逝去。
一一夜后,蘇離已能熟練地駕馭軟甲,不僅拳法揮灑自如,凌虛幻影步也能隨心所欲。
他脫去軟甲試了一拳,簡簡單單的一記“牛奔于野”。啪一聲,空氣被砸得爆響。
他腳尖一點,念頭剛起,殘影一閃而過,人已在十丈開外。
蘇離的招式動作可謂疾如火,徐如林!招式與招式之間愈發純熟圓融,少了些匠氣,更加契合道韻。
他的氣質更加俊逸出塵!
蘇離雙眸微亮,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更堅定了他煉體的想法。
他再次穿上軟甲,開始修煉流光劍法,同樣是再次適應的過程,三遍后已能如臂使指。
蘇離洗浴,用膳后,朝秋月秀居住的院走去。
院門口,由秋家兩個女護衛守著,身段苗條,英姿威嚴。她們直接將蘇離攔下,態度有些倨傲,左手邊那護衛更是冷言冷語:“六姐在閉關,一律不見外人!”其職外人”二字咬得尤重。
蘇離悻悻然轉身,正欲離去,秋月白從鄰院門口走了出來,和煦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將他襯托得更加玉樹臨風。
秋月白睨著蘇離,笑道:“上焚炎宗的事?”
蘇離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答非所問道:“我與秋月秀也算朋友,為何除了秋月裳外,你們對我都有些敵意呢?”
兩女護衛微怔,繼而目光更冷了些。秋月白看了看周圍儼然的屋舍,裁剪得夷花圃,微微仰頭嗅了一下微涼的空氣,看著蘇離,笑道:“樓蘭空氣不錯,但靈氣太稀薄,所以拼了命修行也就先境了。”
蘇離摸了摸眉毛,大概知道秋月白想什么了。
秋月白見蘇離不話,接著道:“也許你還可以,等你走出樓蘭,你便會發現你那點可笑的成績和眼界,實在是得可憐。月秀已經不一樣了,無論是修為賦或是未來前途,她與你都有了云泥之別。你真的不要誤會,你感覺到的那不是敵意,那是無聲地警告。你必須清楚,無論你與月秀之前有什么,都過去了,都不重要了。為了她好也為了你好,你們還是不要走近了。當然,你可以將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我今之所以這樣坦率地給你,實在是覺得你還不錯,沒必要碰一鼻子灰,碰一頭血,自找麻煩!”
“就因為我是孤兒?我是藥奴出身?因為我在樓蘭長大?在你們看來我就是一個土包子,實在是不配有秋月秀這樣的朋友,是嗎?”蘇離看向秋月白,冷冷笑道。
“聰明,我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秋月白也笑了,笑得如陽光般燦爛。
“秋月秀的意思?”蘇離皺了皺眉。
“我的意思。”秋月白坦率道。
“呵呵,若是秋月秀的意思,我離開就是了,畢竟無論是做生意還是交朋友,總得兩情相悅!若是你的意思,我就當你放屁了!”蘇離笑道。他的笑比陽關還耀眼。
“蘇離,別不知進退!大隋秋家不是你可以高攀的,我今是好言相勸,若家里其他人來就不會這么好好話了。”秋月白目光凌厲地看著蘇離,凌厲之意如一把劍,鋒芒畢露!
“大隋秋家確實了不起,但若連交個朋友都會被限制,可見也沒什么了不起!”蘇離劍眉微軒,毫不示弱。
“放肆……”兩個護衛與秋月白,齊聲怒吼。
蘇離敢藐視秋家,簡直是豈有此理!簡直是膽大包!
“呵呵……若真是巍巍豪閥,就該有顯赫大族的氣度和胸懷,也許秋家確實很了不起,不過就你……還不入我的眼!”蘇離無視兩個怒氣沖沖的女護衛,盯著秋月白,揶揄道。
“那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不僅是你,整個樓蘭都是垃圾!”秋月白收起笑容,氣勢洶涌。
“你早上吃大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