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激蕩,長發(fā)狂舞。
秋月秀威勢無匹!
一掌推出,空中驟然形成一只放大了百倍的由赤雀真氣凝成的巨掌。
轟……
炙浪狂卷,火焰矛炸裂,火星飛濺八方。
一掌之下,那些看似兇頑的火焰矛盡數(shù)被碾碎。與此同時,秋月秀將三成真氣再次度入墨玉符,墨色光暈爆漲,虛空飛掠,壓進三百余步。
此時,通山大道中段,一道劍影破地而出,鋒銳之氣四溢。
那劍影如一個在外玩夠后回家的孩子,乖巧地飛回蘇離手上。蘇離凝目觀看,龍泉劍整體顏色不僅更加明麗,還沉了些。
“哈哈哈……收獲巨大,那離火靈泉被我們吸干了!”松得意道。
蘇離心中微喜,暗嘆此次焚炎宗之行太值了。
與此同時,通山大道上的火勢銳減。
秋月秀單腳踩在墨玉符上,向前再飛進六百步。
她看了看已是強弩之末的“火海”,纖手一揚,手中秀刀,批斬而下。
倉……
赤亮的刀氣如蛟似蟒,迎上那些沒了根基的火焰矛,簡直是摧枯拉朽。
嘭嘭嘭……
刀氣翻滾間,在通山大道上劈出一條筆直碎道。
碎石紛飛,煙塵彌漫。
秋月秀雙臂微張,如一只青雁,一舉登到通山大道之巔。
如今,“刀山火海”被破,蘇離等隨即跟進,他們看著石階上的坑坑洼洼,感受著空氣中大戰(zhàn)剛熄的燥熱,眾人不禁恍然,繼而有些震撼。
想不到秋月秀竟然真的破了焚炎宗的護宗大陣!
若在此前有人,淬體十重境的修士能破焚炎宗護山大陣,想必是沒人信的。
一些男修士,看著山道之巔那修長倩影,不禁有些癡了。
“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吶!”
“不行了不行了,我戀愛了!”
…………
對于這些充滿驚嘆和贊美的言語,秋家人笑了笑。
尊火堂里,眾人色變!
金柏向一名弟子遞了眼色,那弟子會意,匆匆離去。
…………
山道盡頭是一處平整山壁,山壁上是一些焚炎宗先輩所留的書法,內容多樣,有詩句,有銘言。這些字里行間無一例外都充滿煉劍之氣。山壁左右兩旁各有一條三尺寬的斜上的青石曲徑。沿青石徑上行五十多階后,右折再行一百多階,便到了一處崖坪。
崖坪極廣,是弟子們平時修煉之地。崖坪中間偏右有一條丈寬的青石道,青石道曲折蜿蜒,道旁是花圃綠樹。道盡頭則是六棟白墻青瓦的屋舍。
屋舍儼然有致,周圍有亭臺水榭及池塘荷苑。入秋時分,池面上俱是枯黃殘荷,在日光照射下,襯出“疏影橫斜水清淺”的意境來。
可惜,寧謐景致被一隊劍拔弩張,來勢洶洶的刑堂弟子打破了。
帶隊者叫張畢節(jié),是半步先的高手。他身后跟著三十人,最低修為也是淬體八重境。
秋月秀對張畢節(jié)相對熟悉一些,此人在她初入內門時便主動交好。在武道上,有些賦與追求。關系不遠不近,還算湊合。只是一次偶然發(fā)現(xiàn),讓她對張畢節(jié)僅有的一點好感全無。
他是金柏的人,主要負責幫金柏處理許多見不得光的勾當。
秋月秀不是濫殺之人,她皺了皺眉,看向圍來的眾人,冷峭道:“你們都是金柏的人?”
“你要么退走,要么殺了我等!”張畢節(jié)笑瞇瞇道。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對其放下戒心。
“我只殺金柏,至于其他人,我沒興趣!”秋月秀平靜站著,冷冷看向張畢節(jié)。
“那可由不得你!”笑容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