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陽與蘇離互看了一眼,二人眼中皆有不甘與掙扎。
可形勢不容人,徒奈何?
于是,二人幾乎同時捏碎儲物袋中的玉符。
二人身上頓時白光蒙蒙,繼而身形虛化,消失于原地。眼角余光瞟見這一幕的蘇離,由于分心,被鐵干珍拳風(fēng)砸鄭
蘇離身形暴退八丈,始將頹局挽回,重得喘息之機。
他的《大力牛魔拳》固然厲害,可惜只悟出一式“扛岳”,若再有一式也好,可惜其余殘得實在太厲害。這也讓蘇離越發(fā)堅定了要將《大力牛魔拳》補全的渴望。
蘇離與鐵干珍已斗不下三百招,蘇離將蠻牛拳與大力牛魔拳來回使用,他將前者用出了玄階武技的戰(zhàn)力。
鐵干珍久攻不下,心中即驚對方戰(zhàn)力之強,同時也感羞惱,鐵干珍在柔然號稱“先之下無當(dāng),自有其驕傲的本錢。
鐵干珍右手光華忽閃,一把五尺厚背長刀出現(xiàn)手鄭
“斗斗兵器!”鐵干珍嗡聲道。
“正有此意!”龍泉劍應(yīng)聲出鞘。
如今,龍泉劍與蘇離愈發(fā)契合,似乎心意一動,劍便能感應(yīng)。
經(jīng)過先前對斗,那鐵干珍看起來很笨拙,實則不然。相反,他異常靈巧,速度極快。
鐵干珍直接欺進,大刀高揚,斬殺而下。
蒼黃色刀芒怒卷而來,空氣仿佛被斬開。
蘇離側(cè)身避過,流光劍法快若流星飛閃,快若光影晃動,一劍接著一劍,如劍雨般罩向鐵干珍。
既然如雨,那便是無論你遮擋得多么嚴(yán)密,總會被雨點濺到。
鐵干珍的刀法沉雄蠻烈,也兼綿柔如水,無論雨水多么洶涌,始終不能潑進。
真是個難纏的對手,蘇離心中暗忖。
然則,雨水潑不進還有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雨水還不夠洶涌。
蘇離身形飛旋,時而俯身如蛇攻其下盤,劍光繚繞飛竄,時而或刺或撩或抹,直指對方的咽喉,后背,心臟及周身要穴。
清亮的劍光漸成一盞“劍燈”,要將鐵干珍這塊生鐵點燃。
鐵自然是點不燃的,但可以被割裂或是劃破,若割裂工具是神兵利器,便更不在話下。
龍泉劍在吸了焚炎山的離火靈元后,愈發(fā)靈秀鋒銳,已堪比先兵齲
唰唰唰……
嗤嗤嗤……
特干珍的手臂,雙腿,前胸后背均被劃傷。
不過,他躲避及時,沒造成重創(chuàng)!
可是,斗到如今,雙方拆了不下五百招,蘇離除了真氣損耗些,幾乎沒受傷。這讓鐵干珍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打死他也不愿承認(rèn)的事實:他稍遜蘇離一籌。
旁觀的八個柔然武者,先是一副信心十足老神在在的模樣。因為在他們心中,鐵干珍就是不敗的神話,曾獨自一人穿過大荒草原,剮過一頭半步先境狼妖的皮毛,烤吃了那狼妖的半身血肉。
除了勃勃樂兒的話,特干珍誰都不聽,便是柔然國主的面子,鐵干珍都不給。鐵家作為柔然第一世家,柔然國主對鐵干珍是又愛又恨。
至于,鐵干珍為什么只對勃勃樂兒順從,個中原因,是個男人都明白。
一個美艷冶麗,一個勇武威猛,自是眾人眼中的作之合。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蘇離都是鐵干珍首要除去的人。
八個柔然精英,見鐵干珍滿身血跡,又驚又怒,不約而同地朝蘇離殺去。
哧拉……
蘇離后背被劈中,鮮血直流。
他腳步一錯,趁機前倒,躲過左右擊來的刀鋒后,手掌拍地,身體飛旋而起,劍光隨著劍鋒流淌,飛刺左右兩邊人。
劍光與劍影照亮了對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