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倉措明鏡看著重新站得筆直的蘇離,驚呼道。
“一切皆有可能!”蘇離咧嘴笑了笑,完他看了看倉措明鏡手腕上的銀鈴手鏈。
倉措明鏡將手下意識地縮了縮,面色更白,慘白。
蘇離輕輕地搖了搖還有些昏沉的腦袋,手腕一抖,劍光躥起,劍光與劍影同時劃向倉措明鏡的咽喉。
倉倉倉……
叮叮叮……
蘇離面對這擾神的鈴聲,不再不堪一擊,而是斗志昂揚,繚繞的劍光一道接一道,無數劍光組成一面不規則光墻,光墻連在蘇離與倉措明鏡之間。
蘇離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劍夠快,便能劈開有形物質,亦能劈開無形物質。
劍氣縱橫,劍光開道,蘇離身劍合一,此時的他似乎異常敏銳,便是空氣中稍有波動,他皆能感知。
這份感知能力使得他的劍,能在更精準的時機刺向倉措明鏡。
唰……嗡
劍鋒擦中倉措明鏡的左耳垂,一粒血珠沾著耳鬢發絲,落下。
二人身影一錯而過,互換了位置。倉措明鏡左手輕撫耳垂,眉頭大皺,眼里冷氣繚繞,看著蘇離道:“你是第一個傷了我的人!”
蘇離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道:“總有第一次,習慣習慣就好了。”
見蘇離像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且一臉平靜。倉措明鏡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她覺得這話里滿是諷刺,心中怒意更甚。身形一扭,手中劍飛刺暴挑,直取蘇離雙眼。
蘇離腳跟不動,身形急速后仰,始終與倉措明鏡的劍尖保持三尺距離。待對方劍勢將盡,蘇離身形立刻如陀螺旋轉,擦著劍身,瞬間欺進。
倉措明鏡怡然不懼,劍鋒回撤,順勢劃向蘇離脖頸。
唰唰唰……
殘影破滅,然則蘇離已到倉措明鏡左側,他嘴角勾起,一拳轟出!
轟隆隆……
“扛岳式”如裹挾著太古神山的力道,空氣都被砸出漣漪。
倉措明鏡回劍格擋,只聽“當”一聲急響,手中劍急彎如滿月,劍身泛起迷蒙光暈。
此劍不凡,竟而未斷。
可洶涌巨力并未卸掉,透過劍身,直接將倉措明鏡推飛!
在倉措明鏡身形被砸飛的瞬間,蘇離右手朝空中虛抄了一下。
撲通……
在驚呼聲中,倉措明鏡纖修的身形墮入河中,河水迅速將其蓋過。
蘇離看了看右手中的銀鈴手鏈,看了看河面,急忙飛掠離開。
三息后,河面炸開,濕淋淋的倉措明鏡,眉目含煞地騰空而出。
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大氅披上,狠狠地看了眼蘇離掠去的方向,銀牙暗咬,急追而去!
………………
蘇離故意滿是痕跡地飛掠八里后,陡然左折,再留下極細痕跡地飛掠六里后,再次回到原路,然后極仔細地不留痕跡地離開。
雖速度慢了,卻也成功地暫時將倉措明鏡擺脫掉了。
此時,蘇離站在一處高拔的山丘上,他拿出趁亂從倉促明鏡手腕上擄來的手鏈,仔細地翻看起來。
手鏈精美,銀鈴精巧,用古格國盛產的雪蠶王絲串纏而起,整體泛著蒙蒙微光。
蘇離終于在其中一只稍大些的銀鈴中發現了蹊蹺,那鈴鐺中竟有顆珠子,一顆透明的珠子,若非仔細看,極難發現。
他眉梢微起,右手持鈴,左食指微叩鈴沿。
叮一聲,聲音極清脆悅耳,卻無任何異樣。
蘇離略一沉思,便在叩擊的食指中輕輕度入一絲真氣。
叮……
清越的鈴聲中伴著一股透明波動,沖耳突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