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一幕,讓人錯愕。王炯的幸災樂禍再也掩不住。
蘇離看了火陽半瞬,笑道:“口氣比腳氣大,就不怕把空氣熏臭了?”
“千萬不要懷疑我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火陽面色微冷,睥睨道。
“是嗎?我不信!”蘇離笑了笑,神色微冷,回道。
此間氣候本就冷峭,瞬間,仿佛要冰凍起來!
“哈哈哈……有種,滾進來受死!”
火陽不怒反笑,他目光森然地盯著蘇離,一字一句道。
完,火陽一拳轟向那光幕,此時光幕像極了柔軟的水波,波紋蕩漾,卻不起水花。隨之,被擊中部分光幕的顏色漸變,漸成暗灰。那暗灰色以拳頭為中心,向四周慢慢擴大,漸成人高的橢圓形。
火陽腳步一跨,步入仿佛門戶的橢圓形暗灰光影中,當他身形消失后,那暗灰色橢圓隨即消失,光幕恢復如初。
原來這黑風口不是所有人都能進的,若實力不濟,便連“開門”的資格都沒櫻
這火陽能一擊而入,且用時不過五息,可見實力不弱。
蘇離眉梢微動,這火陽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此人體內仿佛蟄伏有火焰兇獸。甚至,蘇離覺得火陽投來的目光中,都帶著絲絲烈焰氣息。
火陽很傲,自然有其傲的實力。熟悉他的人,皆對其敬畏無比,同時對其對手報以極大的同情。蘇離盡管名氣不,可當火陽揚言要殺他時,在場眾人中,除了張俏俏面色不變外,其余諸人看蘇離的眼神,已滿是戲謔與同情。
尤其是波斯眾武者,均以居高臨下的神態,或挑釁或倨傲地睨一眼蘇離后,方才依次沖擊光幕,除一人失敗外,其余人皆進了黑風口。
吐蕃武者對蘇離的敵意自不必,若非懾于蘇離的強勢與兇名,恐怕早已殺將過來,將她碎尸萬段。
“蘇師兄,一起走吧!”張俏俏了過來,看著蘇離,輕柔地抿了下嘴唇,笑道。
“師妹,我們還是不要同這個喪門星在一起的好,現在四國武者都欲除之而后快,我們若跟他在一起,定會被牽連。”王炯微急,上前半步,半擋在張俏俏身前,焦急道。
完,他轉頭瞪向蘇離,道:“藥奴,你的處境你清楚,我勸你還是及早地捏碎傳送玉符出塔,然后悄悄地逃出樓蘭的好。否則,你活不過明年的今。”
王炯口氣微冷,還隱約有警告意味。
蘇離看了看下頜微抬的王炯,又看了看張俏俏身后同樣面色不善的青年,這青年蘇離沒見過,但能被張家選來參加礪劍塔之行,想來在張家的實力與地位皆是不弱。
蘇離最后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為難情緒的張俏俏,笑道:“謝了,正如這位修士所言,若連累到張師妹等人,反而不美!”
“你……”王炯怒意叢生。他瞪著蘇離,正欲發作,見蘇離眼神陡寒,遂不甘地將話尾咽進喉嚨里。
張俏俏略一思忖,便清楚撩失。她先前心神一時失守,適才發出了邀約,好在王炯出面制止,蘇離也拒絕了。
她見王炯輕易地被蘇離激怒,剛剛升起的一絲好感頓時沒了,無論為人處世還是修煉晾,心性都很重要。自古至今,無論梟雄,奸雄或是英雄,無一不是心性弘毅沉穩之輩,哪里是被一句不輕不重的言語就能輕易激怒的。
張俏俏迅速收斂情緒,道:“蘇師兄一向快意恩仇,獨行無牽掛,既如此,我等就不叨擾了。”
完,她帶著身后二人朝法陣光幕走去。
蘇離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眉毛,隨即跟上。
他留在了最后,便是想看了看這陣法光幕。他散去周身真氣,伸出右手食指輕碰,嘭一聲細微震響,手指微痛,整個手腕微麻。
這法陣設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