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是宗閥貴胄,總有幾件寶貝傍身。
風雨起時,鄭曉月瞬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靈紋流動的白光蒙蒙的傘,傘面畫有鳥獸蟲魚。張俏俏與張絨絨皆拿出一顆成人中指大的青色珠子,珠子瞬間綻放清輝籠罩二人。
重贍韓宇忍著劇痛,拿出一面灰色的盾,然后將身體蜷縮在盾后。
宋詞與王炯拿出的都是符篆,從顏色和氣息來看,兩張符篆的品質大不相同。各自激活符篆,兩道光膜出現,將二人分別護住。
嘭嘭嘭……
劍雨落下,發出或沉或響的聲音,宛若驟雨打芭蕉,而此時躲在“芭蕉葉”后的幾人面色都極其難看。
王炯的符篆率先支撐不住,像氣泡般碎散后,噗噗噗三聲連響,其眉心胸口腹三處鮮血直飆,驚懼中的王炯不甘地倒下,他似乎想些話或者想怒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嘴張了張,然后徹底斷氣。
張絨絨面色煞白,雙目泛淚地看了看王炯的尸體,在清輝庇護下的身體顫若篩糠。
張俏俏的心性比張絨絨略堅韌,她死命地咬了咬嘴唇,努力保持冷靜。
韓宇的盾火花飛濺,三息后變得坑坑洼洼,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宋詞拿出的符篆頗為不凡,此時此刻那光膜除了光度略暗外,抵擋力依然強悍。
王舟看著韓宇,張俏俏等拿出的護身寶貝。眼眶泛紅,眼神愈發狠厲。
他沿著樹干急速掠下,手腕微動,一把四尺青鋒劍急刺宋詞。
這劍有威壓散出,竟是柄階寶劍!
哧拉一聲,如劃布帛。那護體光膜只是微微擋了須臾便被切開,繼而潰散。
宋詞抽身飛退,惱懼更甚。
王舟去勢不變,眼光微轉,望向重贍韓宇。
“韓宇快退!”
位于宋詞左旁半丈外的鄭曉月瞧見王舟眼中的狠厲,急忙大聲提醒。
王舟眼中冷芒攢動,劍身半轉,兇狠地釘向倒地的韓宇頸部。
韓宇看著越來越近的劍尖,亡魂皆喪,身體木然,似被嚇傻了。
“休傷韓公子!”
張絨絨眼見韓宇一動不動,不知哪來的勇氣?手中劍急速劃向王舟后背,企圖圍魏救趙。
王舟眉頭都沒皺一下,左手并指后點,一道劍氣飛射張絨絨咽喉。
“妹妹心!”
張俏俏大駭,劍身橫向劍氣。
“當啷”一聲,劍身劇震差點脫手。
與此同時,鄭曉月一把抓住張絨絨的左肩,飛身左退。
另一邊,韓宇在驚恐萬分中,脖頸被刺穿,鮮血飆灑。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王舟朝前俯沖的身形沒變,他微吸了口氣。
“啊……!”韓宇的凄死,反而激發出幾人欲拼命相搏的悍勇來。
宋詞的面色尤為難看,他步伐瞬動,劍隨身掠,劍氣呼嘯著殺向王舟。
張絨絨看了看死去的韓宇,紅著眼嘶吼著,不顧張俏俏的阻攔,提劍殺向王舟。
宋詞的劍法頗有大家風范,想來是被名師指點過。
倉倉倉……
劍光飛散,勁氣震蕩,二人硬碰三招,各退一步。
王舟嘴角微勾,身形一動,殺向側身而來的張絨絨。
宋詞感覺被無視了,面色愈加森寒。劍鋒抖動,三道劍氣不分前后地掠向王舟。
王舟閃身躲避,在躲避的瞬間,鄭曉月從其后側殺到,宋詞的劍緊隨而至。
其實,這幾饒實力皆是不弱,如今從最初的猝不及防的襲殺中穩下心神來,各展所長一起圍殺王舟。百招后,王舟便有些疲于招架了。甚至,不得不以傷換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