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張俏俏驚呼,奮力躍起。
噗……
血花飛濺,石地板上落下幾抹刺眼猩紅。
張俏俏抱住鄭曉月,用后背去擋,三尺長口血如泉涌。好在宋詞覺得割掉頭顱不用太大勁,并未全力。否則,張俏俏的脊柱也會被斬斷。
“俏俏,俏俏……”鄭曉月呆了呆,驚急慌『亂』地抱住慢慢軟倒的張俏俏,雙目含淚,大聲急呼。
“呵呵呵……姐妹深情真讓人感動!”宋詞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嘲笑道。
“宋……宋公子,堂姐和曉月師姐都是好人,如果有沖撞的地方懇請您原諒,饒了她們吧?!睆埥q絨被驟起的一幕嚇得瑟瑟發抖,戰戰兢兢道。
一向跋扈的張絨絨,不知何處來的勇氣,張開雙手橫擋在宋詞面前。
啪……
宋詞左手猛甩,張絨絨飛摔出去,嘭一聲砸落在地,左面頰瞬間高腫透血,嘴中血流如注。
他面『色』猙獰地吼道:“賤人,你是我不是好人嗎?”
“你這個畜生!”鄭曉月雙目泛紅,她本就有重傷,新舊傷交擊之下,實力已不足一成。
“呵呵呵……這只是開始而已,更畜生的還在后面!”宋詞看著三個往日里驕傲得宛如白鵝的嬌媚女子,此時像三只待宰的瑟瑟顫抖的白兔一般,他的心情瞬間好得不得了。
他肆意地哈哈大笑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簡直要讓他飄起來。屈指一彈,一顆銀珠飛出,瞬間制住鄭曉月肩井『穴』,令其半邊身子立時不能動彈。
宋詞開始撕扯鄭曉月的藍繡裙衫,哧拉一聲,半邊衣衫碎裂,白嫩肌膚和精美肚兜『露』出了大半。肌膚泛著白『色』光暈,還有處子特有的淡淡清香飄出。
“啊……”鄭曉月羞怒驚恐,發抖地緊緊地抱著身子。
“畜生……”重贍張俏俏,想要制止卻無能無力,只能怒視怒罵。
鄭曉月瘋狂的催動體內真氣,含淚雙目中泛起堅毅,即便不能反抗也要玉石俱焚。
可是,宋詞的打『穴』手法頗為獨到,鄭曉月試圖沖開『穴』位,卻根本聚不起真氣。
宋詞越來越近,她心如死灰。
想到清白之身就要被這腌臜人玷污,淚珠兒止不住地往下掉。
殊不知,這楚楚可憐的一幕落入宋詞眼中,讓他心中的邪火更盛。
“來這個世界這么久了,如你這般無恥之人還是首次見到?!币粋€突兀卻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突兀是對宋詞而言,熟悉則是對眾人而言。
話語剛落,咻一聲,一枚石子擊來,啪一聲炸響,碎石灰塵騰卷。
宋詞聽到聲音時面『色』忽變,隨即見石子迅疾擊來,他橫劍格擋。
石子炸碎,劍身劇震,可巨力仍然不衰。
宋詞踉蹌后退,氣血翻涌。
紫漲面『色』更加猙獰,他自忖已經最大限度地高看蘇離,如今被一枚石子擊退,這讓其懊惱得如萬劍穿心般痛苦。
來人滿身灰塵,衣衫更是襤褸得不如乞丐,可鄭曉月很確定他就是蘇離,悠悠醒轉的張絨絨也確定。張俏俏不再強打精神,暈了過去。
張絨絨眼神復雜地瞄了瞄蘇離,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衣衫,蓋在鄭曉月身上,再拿出丹『藥』分別喂張俏俏和鄭曉月服下。
“狗『藥』奴,你竟然沒死?可真是讓人意外又驚喜啊……莫非你得了此陣中的寶貝!”宋詞盡管很意外,可想到能親手結束蘇離『性』命,并得到他身上的諸多寶貝,他的心情反而有些歡喜。忽然,他想到什么,緊緊盯著蘇離,驚怒質問道。
“你知道陣中有東西?”蘇離眼光微動道。
“哼……有的東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