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御空飛行,至少是坤元境,這是比先境還高兩個大境界的修為。
隨著黑衣老饒那聲怒吼震動全城后。無數樓蘭城的武者都驚呆了,樓蘭何時從何地來了如此高人。
在樓蘭這種出個先境都能喜大普奔的地方,坤元境修士就仿佛是上的神龍。
黑衣老人騰空三息后,一名灰衣老人隨之出現,氣息肅殺至極,仿佛寒冬驟臨。
很多人聽到了黑衣老饒怒吼。
“南王府?什么南王府?”
“我們樓蘭好像沒南王這個封號吧!”
“想什么呢?那老者明顯不是樓蘭武者。”
“不是樓蘭的……修為又這么高,而且是來自一處王府……莫非來自大唐?”
“大唐?有可能,據大唐武風鼎盛,地大物博,才地寶數之不盡,洞福地應有盡櫻”
“據,大唐有絕世劍客能一劍斷江,一拳摧山,飛星逐月,無所不能……”
……
兩個老者飛向礪劍塔之后,在皇家玉苑通往蘭園的大道上,八頭淬體十重境的墨蹄鱷虎獸,分別馱著一名皂衫勁裝的年輕武者,風馳電掣地蠻橫闖過。
兩名老者剛到礪劍塔所在的蘭園上空,蘭玉夜等人已從礪劍大廳出來,眾人驚駭之余,齊齊躬身行禮。
柔然鐵家,吐蕃米贊家,樓蘭韓家等率先迎著笑臉,自我介紹。
沒辦法,高人在前,即便不能被青眼相加收為徒,若是僥幸能得一二提攜也是走了華蓋閱好事。
機緣從來都需要積極主動地去爭取,在場這些人精豈會不懂。
有人開頭,眾人便爭先恐后地介紹起來,生怕落后了。
一時間,哪里還有半分宗門世家的莊重儀態,反而像極了集市里爭搶便夷『婦』孺。
黑衣老人眼神陰翳地掃了一圈,不屑之情毫不掩飾地現在臉上。
本就焦躁異常的心被這群螻蟻的爭吵聲一激,愈發惱火。
“閉嘴,誰再敢聒噪,老夫先捏碎他的腦袋。”黑衣老人殺意如浪,狂卷八方。
除了被張公公護著的蘭玉夜無事,其余人皆是兩股戰戰,心駭欲死。
“嚴長老好,厲長老好,在下蘭玉夜,不知何事驚擾了兩位高人,懇請言明,在下定然全力以赴敬恭驅策!”蘭玉夜躬身拱手,不卑不亢道。
黑衣老人全名叫嚴明,灰衣老人全名叫厲懸。
這一行人便是蘭玉夜負責接待并安頓的,自然知其來歷,所以甚為恭敬。
嚴明斜睨蘭玉夜,眼神微動,看了看垂垂老矣的張公公。
“十三公子死了,打開礪劍塔,讓我進去看看!”
嚴明的話讓蘭玉夜面『色』大變,張家的家主張嘯云和靈陽宗主張嘯,他們的腦袋同時嗡一聲響,修為不弱的二人差點軟倒在地。
張嘯云和張嘯只知宋詞是來自大唐的貴人,當初只是游歷至此,適逢礪劍塔開啟,正好試煉一番。
這一行人入鏡時,只有少數人知其來歷,是要低調,不喜張揚。
聯想到種種,宋詞的身份呼之欲出。
想到宋詞之死,有可能演變出的一系列事態,一些知情者,后背濕透了。
聒噪的場面瞬間變得安靜,靜得呼吸聲都仿佛能聽見。
“莫非不能?”嚴明見蘭玉夜不吱聲,面『色』微沉,威壓罩下。
一副膽敢違逆,就地格殺的氣勢。
“閣下息怒!”張公公笑了笑,昏黃老眼此時變得非常銳亮,朝嚴明微微拱手道。
隨即在蘭玉夜耳邊低聲一二。
“嚴長老息怒,先前怠慢還望海涵。您二老應聽聞過礪劍塔,開啟此塔實非易事,還望給我一炷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