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蘇離扶起三女,并道:“都沒事吧?”
“沒事!”
“你們在此繼續修煉恢復傷勢,我上去看看!”
隨即,蘇離走向通天石階,腳底剛沾上第一級臺階,一股神魂威壓便如海浪般襲來。
他笑了笑,神魂識海中的金色小人輕輕動了一下,那股來自石階之頂的神魂威壓,便如溪流遇到山崖般繞開了。
他橫任他橫,清風拂山崗。
蘇離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很穩,很快就到了第一處休息臺。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并打量四周。然后,繼續朝第二處休息臺邁去,步速與先前一致,不快不慢。
隨著地勢漸高,漸有了霧靄,山風徐來,他的發絲和湖底新換的月白色衣衫,隨之清揚。
不像闖關歷練倒像是在愜意游玩。
“蘇師兄額上的藥奴印記沒了。”張絨絨發現蘇離,除了氣勢更加沉凝外,樣貌也更加俊逸了。
“變俊朗了!”張俏俏笑了一下。隨即,眼神促狹地看了看鄭曉月。
鄭曉月心里發慌,似有小鹿亂撞,雙頰微微發燙。她看了一眼張俏俏那略帶鼓勵意味的眼神,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蘇離發現,這通天石階以休息臺為節點,每增加一個節點,神魂威壓的強度便增強一倍。
而且,在通天石階上,不能調用真氣修為。
向上的路,步步艱難。
然則,蘇離一點都不難。這不僅是他的切身體會,也是局外人的觀感。
“蘇師兄好厲害,其他人走得如此艱難,他卻好似閑庭信步。”張俏俏驚訝道。
“我聽長輩說過,就剛才異象來看,蘇師兄定然修出了元神。”鄭曉月想了想,歡喜道。
“那便說得通了,這石階考較的是神魂之力,蘇師兄既已修出元神,這考驗對他而言便簡單多了。”
“我看不然,即便蘇師兄經受得了神魂的考驗,可石階上的那批人明顯對他充滿敵意。”張絨絨見石階上一個武者不上反下,正一臉凜然地朝蘇離走去。
火陽笑道:“蘇離,提醒一下,那家伙下手很重,是錦袍衛的人。”
蘇離與錦袍衛的關系不算好,若非蘇離有樓蘭榜首的名頭傍身,還有蘭玉夜和蘭玉雪幫忙壓制著。恐怕,錦袍衛早已陰招陽招齊出,試圖將蘇離拿下了。
這名錦袍衛目光陰鷙,暗啞的嗓子里吐出兩字:“去死!”
他掠下的速度很快,借下沖之勢,一刀劈出。
蘇離身形一晃,與對方急速地擦肩而過,蘇離腳步不停,繼續上行。
那錦袍衛依然保持著劈刀的動作,只是那陰鷙的目光漸漸變得暗淡,最后成為死寂。
嘭……哐當,人和兵器先后墜地。
通天石階上,想看蘇離笑話的幾人,先是呆怔,繼而驚駭。
三女亦感驚訝,蘇離做了什么?
黎君浩面黑如碳,死死盯著蘇離,冷聲道:“好一個膽大妄為的藥奴,這般與錦袍衛為敵,不怕王法嗎?你這是玩火自焚!”
蘇離看了看黎君浩,感覺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不禁有些疑惑。
他甩掉心中疑惑,正色道:“呵呵呵……你看起來不蠢,說的話怎么這么蠢?錦袍衛殺我就合法,我就該束手待斃?我殺他就違反王法了?這個理,我不認同。再者說,神魂被斬而已,人還沒死。”
“你放肆……成為植物般的癡人,這比殺了他還痛苦。”
“既如此,你就當我藐視王法好了。”蘇離看了眼黎君浩,淡然笑道。
隨即不再理睬對方,目中寒光一轉,看向躍躍欲試的火陽。
黎君浩感覺胸口中了一記悶拳,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