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什么也沒找到,想來是蘇離得了《金佛不壞身》秘籍。”扎木桑吉目光陰鷙,大聲道。
“對……我們都是從先祖留下的手稿中,方才知曉此處極可能有《金佛不壞身》秘籍,只是幾百年來始終無人得到罷了。誰曾想到,竟被這低賤的藥奴得了,真是氣煞我也!”鐵干珍眼神閃動,兇氣烈烈。
“那《金佛不壞身》乃是上古煉體一脈最頂尖的秘法之一,一旦修煉有成,天地之大何處不能去?”火陽眼神灼灼,他也非常動心。
之前,幾人說到通天石階之頂的東西時,皆諱莫如深。如今無所獲,立即將寶物挑明,將“懷璧之罪”丟到蘇離身上。
“我有一寶可搜魂,到底得沒得,一搜便知。”倉措明鏡瞄了眼寶相莊嚴的蘇離,眼神冷漠道。
“鏡公主,先前石階之上你不還對蘇離有情有義嗎?如今怎能這般冷酷無情?”鄭曉月柳眉微皺,斥問道。
“住嘴,先前不過是本宮想利用他而已,誰知他竟不識抬舉,真真是該死。”倉措明鏡瞪鄭曉月一眼,冷冷道。
她手掌一翻,雄渾掌力拍向鄭曉月。
倉措明鏡的實力不弱,先前受的傷也不重,一掌推出,虛空轟鳴。
張俏俏怕鄭曉月有閃失,二女并排而站,劍鋒同時迎上,嗤嗤兩聲,那掌力被斬碎。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倉措明鏡身形掠起,如淡影晃過。待鄭曉月欲橫劍阻擋時,對方已至蘇離身前。
倉措明鏡以指為劍,點向蘇離眉心。
唰……
噌……
先前有些猶豫,從而一直惴惴不安的張絨絨,似乎想通了什么。手腕翻動,劍身正好擋住劍指。
倉措明鏡俏臉含煞,她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幾次三番被阻撓,心中戾意大增。
她將真氣狂涌入指,誓破張絨絨的劍。
另一邊,扎木桑吉與鄭曉月斗在一起,鐵干珍與張俏俏斗在了一起。
那錦袍衛一刀斬落,劈向蘇離后背。
“不要……”鄭曉月心中大急。她擔心蘇離,想要撤身去救,卻被扎木桑吉尋著機會,一拳砸中其左肩,喋血飛出。
那錦袍衛的獰笑再也掩飾不住。
忽然,他警覺頓生,面色大變。千鈞一發之際,蘇離身體后仰,雙目倏然睜開,眼中金光一閃而過。
他大喝一聲,一拳砸向刀身。
當……
宛若擂動大鐘。
那錦袍衛心有不甘,為卸刀身傳來的巨力,真氣狂涌入臂,欲轉刀再砍。
蘇離目光冷冽,腳跟點地,身如陀螺般飛旋而起,間不容發中,一記“直面乾坤”轟隆隆砸出。
虛空震蕩,嘭一聲,那錦袍衛左胸凹陷三尺,后背炸出一篷血霧。
接著,他手掌朝地上一掃,身形如游龍般轉彎掠過,右臂一伸,將飛跌而出的鄭曉月接住。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速度快到了極點。
“休息片刻,其他的交給我。”蘇離度了些真氣給鄭曉月,穩定其傷勢。
“嗯……”半躺在蘇離懷抱中,鄭曉月有些羞赧。她偷偷瞄了瞄蘇離秀挺的眉梢,先前被砸中的肩膀火辣辣地疼,被蘇離用真氣疏導一遍,疼痛感減了許多。
張絨絨擋不住倉措明鏡,十招之后左肩中劍,鮮血橫流。見蘇離及時醒來,她大松了一口氣。趁其松懈之際,倉措明鏡手中劍光連閃,一劍照其雙眼,一劍落其咽喉。
須臾間,就要喪命。張絨絨面色慘白,眼中布滿駭意。
蘇離身形暴掠而起,卻來不及了。
他手臂一揮,將地上的刀震起,一拳砸出,刀影如龍,一閃而去,貫向倉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