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怡然不懼,劍鋒指向阮文庫,劍眉微軒,雙目微凝,氣勢飛揚道:“可以死,只能戰死!”
“好……”
有人感于蘇離的氣度和風采,目光大亮,高聲呼好。
人什么都可以丟,骨氣血氣卻不能。
胡蝶兒含笑不語,她要看看蘇離會如何應對。
劉東不屑地冷哼道:“裝腔作勢。”
周云逸卻冷笑道:“跳梁小丑?!?
阮錦愛慕地看著周云逸,隨即附和道:“小丑都算不上,頂多算臭蟲?!?
阮文庫同樣冷笑道:“碾死一只臭蟲罷了,不用這么大陣勢,阿達……先砍其四肢再廢其雙目,然后扔到山間喂野獸?!?
他對阿達很有信心,畢竟阿達有先天中期的實力,且肉身強橫,能戰一般的先天后期。
蘇離畢竟是淬體境,戰力再強終究有個限度。
話畢,一個身著灰衣勁裝的使刀青年越眾而出。這青年高壯,模樣威武,走動之間隱有壓迫感,他目光冷漠地俯視著蘇離。
不說一字,驟然身動,如岳橫撞,氣流轟響,以沖擊之勢,戰刀劈出,刀氣狂卷。
阿達是高手,是先天高手,刀式霸烈森嚴,頗有戰場猛將之風。
雖是敵對身份,蘇離不禁心中暗贊。
蘇離身形微動,避開刀氣,游至其側,劍光璀璨而出。
倉倉倉……
刀光劍氣攢射八方,靠近的地面被波及,炸響不斷,碎石漫卷。
一個剛猛,一個靈巧,刀劍之爭難分伯仲。
本以為是速戰速決的屠殺,不料竟斗得難分難解。
阿達目光如虎,看了看蘇離,難掩贊賞之色。不過他只是阮氏的家臣武將,根本身不由己。
阮石是什么樣的貨色?他很清楚,他都恨不能宰了那個二世祖。
所以,他對蘇離的勇敢很是佩服,佩服之余便是欣賞。
劉東眉頭緊皺,他實在想不到蘇離已成長到這般地步了。
瞬間,他陰郁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光,一絲欲望的光。
蘇離成長如此之快,定得了大機遇。否則,幾乎必死無疑的他,因何起死回生和崛起。
那寶貝若能到他劉東手中,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說不定未來的家主之位都可爭上一爭。
劉東越想越興奮。
他心中有種猜測,那寶貝極可能來自宋劍成,宋玉簡都極在乎的寶貝,自不是凡物。
他的心思經過這番回轉,對蘇離的驚懼之心便淡了些,看蘇離的眼神充滿貪婪。
千湖島長老葉正偉對蘇離起了愛才之心,與旁邊三個長老低聲交談著,各自面色變換。
唐唐聞訊,帶著林家幾個長老跟了過來。
“阮文庫,阮石那龜兒子是我殺的,要報仇盡可來找本公子,何必為難我兄弟?”九霄霸王槍指向阮文庫,唐唐氣勢凌厲道。
阮文庫修養再好,臉色也僵了僵。不過,他城府極深,將眼中陰郁迅速隱去后,微微躬身,滿面笑容道:“唐公子誤會了,我們查得很清楚,阮石確被蘇離所殺。你殺過些我們都尉府的人,想來是那些奴才無禮,沖撞了唐公子,死有余辜罷了。一直以來,滇州和蜀州都是兄弟之城,唐家與我阮氏關系莫逆。所以,無論于公于私,我們都不該傷了和氣,您說呢?唐公子?!?
胡蝶兒再次打量了阮文庫一番。
一席話軟硬兼施不卑不亢,是個人物。
唐唐自小被各種師傅教誨,人情世故也經歷了一些。阮文庫的話說得也不深奧,他聽得很明白。
林家三長老是此次林家之行的帶隊者,也是林婉兒的三叔,名叫林劍錄。打扮文氣,不像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