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婦人不抬頭,只是哭個不停。
蘇離想,她也許迷路了,也許是孩子病了。這一刻,他卻忘了身處浮空島中。
“需要幫忙嗎?”蘇離皺眉,再次問道。
風將白霧吹得東飄西蕩,婦人的白紗裙飄蕩如絮。
蘇離無法,再上前兩步,用手指輕輕地碰了碰白衣夫人的肩膀。
嘶……好冷!
白衣婦人的身體竟如冰一般冷,輕觸之下竟有刺骨之痛。
蘇離正要開口問她是否是身體有恙,她卻忽然抬起頭道:“你能救我的孩子嗎?”
嘶……
蘇離腳步踉蹌,差點沒站穩。
披散的烏發下,婦人的臉猙獰可怖極了。沒有鼻子,臉上還有十多條縱橫交錯的刀疤,殘存的少許完好肌膚卻異常白嫩。她眼神空洞且冷,似乎沒有靈魂。
蘇離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也許她是個命途多舛的女子。
“你孩子怎么了?”蘇離微笑道。
“你能救我的孩子嗎?”白衣婦人再次問道。
“我幫你看看。”蘇離誠懇道。
“謝謝小哥兒。”白衣婦人遞出懷中襁褓,襁褓將孩子遮擋得很嚴實,似乎怕被風吹著。
蘇離兩指夾起白色襁褓布,為了不嚇到小孩子,他慢慢掀。
掀開一角,蘇離當即駭得怔住,那嬰兒已是血肉模糊,沒了完整模樣,像被人用巨力灌在地上摔打過一般。
蘇離怒氣沖頂,喝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捉弄我?”
“你能救我的孩子嗎?”那白衣婦人再次追問,毫無所動。
“不能,他已經死了。”蘇離雙眸微凜,皺眉道。
白衣婦人呆怔半晌,猛然站起,空洞的雙眼變得冰冷,雙手長出黑色利爪,嘴里長出鋒銳獠牙,雙眼血紅,嗷嗚一聲嘶吼。她將手中血肉模糊的嬰兒三下五除二撕碎,然后冷冷道:“那你去陪他。”
轟……
白衣婦人的身法快到極點,一閃即至,利爪撕向蘇離咽喉。
蘇離的后背冷汗直冒,身形急速后退,不斷后退,殘影則被不斷撕破。
他用疊影身法,試圖騙過對方后趁機逃遁,然而那白衣婦人兇殘至極,張著大口,直取真身。
百試不爽的疊影身法,竟失效了。
蘇離咬緊牙關,振作膽氣,大吼一聲,《奔雷劍法》用出。
書中有載,邪祟妖魔都懼怕雷霆。
雷聲傳出時,她果然微微地抖了一下,面容更加猙獰恐怖,嘶吼不絕。
周遭陰風慘慘。
倉倉倉………
白衣婦人的利爪與龍泉劍不停交鋒,火花飛濺。
對方招式不但狠辣,且力大無窮,讓蘇離生出難以招架之感。
哧拉……
蘇離右手腕被抓破,鮮血橫流,泛著黑氣。
可稱魔婦的女子,沙啞低沉地嘶吼不絕,臉上疤痕仿佛要綻開,殷紅滲人。
蘇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神保持高度的寧和專注。
………………………
類似場面,也在其他地方上演著。
唐唐跟林婉兒也受到了攻擊,攻擊他們的是一個小孩子,一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小孩約莫十歲左右,穿一身花衣裳,搖著一個撥浪鼓,蹦蹦跳跳地在草地上玩耍著。
一個林家弟子上前問路,那小孩子先是詭異至極地笑了笑,然后搖了一下撥浪鼓,那問路的弟子便瘋了,隨即吐血倒下。
眾人大駭,眼前一幕過于詭異了。
那小孩兒看了看唐唐和林婉兒,頓時更樂了,咯咯咯笑個不停,上前道:“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