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尖牙毒鯢皮糙肉厚,渾身都沒有弱點,我的魚叉根本對它們造不成任何傷害,頂多就是給它們造成一點皮肉疼痛。
我手中的魚叉不停飛刺過去,劃在一只只尖牙大鯢背上,擼出一串串火星,這惡心玩意的皮比鵝卵石還硬,根本無法傷到它們。
再這樣下去,我莫江今天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我現在的位置很是尷尬,處在門洞和入口的正中間,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我的腦袋飛快的旋轉,突然一道光亮劃過我的腦海。
“火星!”
“哈哈!”
我看著魚叉在尖牙大鯢背上不斷擼出來的一串串火星,我突然計上心來。
說時遲,那時快!
我一手狂舞著魚叉,一手從腰間把酒葫蘆扯下來,仰頭便是一大口烈酒猛灌下去。
然后我重重一拳錘在自己胸口。
“噗!”
一道酒箭從我口中狂噴而出,與此同時,我一魚叉飛出,擦在一只尖牙大鯢背上,頓時火星四濺,烈酒在空中遇到一點火星,瞬間轟的一聲燃燒起來!
“哇哇哇哇!”
這一只尖牙大鯢瞬間化為一個大飛球,翻滾著落入紫霧中,在紫霧中翻來滾去。
滋滋滋滋!
果然,這些水底的毒物也怕烈火,它們皮膚上的油脂是火焰最好的助燃劑。
眼看這方法有奇效,我心中頓時大喜!
我依葫蘆畫瓢,就用這種方法,左手拿著酒葫蘆,不停朝嘴里灌酒,然后狂噴,右手狠刺,在飛撲過來的尖牙大鯢身上劃出道道火星,烈酒遇到火星,立刻轟的一聲爆出一團烈焰,將尖牙大鯢點燃,化為一個大火球,倒飛出去。
“噠噠噠噠!”
在一陣鬼哭狠嚎,撕心裂肺的嬰兒啼哭聲音中,我莫江猶如酒仙臨世,火神下凡,一邊灌酒,一邊噴火,一邊揮叉,朝著前方幾百丈遠的洞口狂奔過去,留下一串噠噠噠噠的木屐聲。
我的三尖魚叉上面沾了酒,烈焰也在熊熊燃燒,我的三尖魚叉變成了一把火焰槍。
我揮舞著三尖火焰叉,叉叉奪命,這些巨毒的尖牙大鯢再也無法阻擋我莫江的腳步。
我的囂張氣焰將這些毒物全都給鎮住,再也沒有一只毒鯢敢撲上來,只是遠遠的躲在一邊嚎啕大哭。
只要沒有擋在我莫江的路上,我也懶得去理會這些個東西,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我莫江只是外來的闖入者,就算這些家伙殺過其他闖入者,也關我屁事。
“噠噠噠噠!”
在一團團火球中間,我踩著木屐,朝著前方冒出血光的洞口狂奔,終于,一盞茶的功夫,我跑到了盡頭,一頭扎進木洞之中。
光影變幻,我仿佛進入到另一片時空,這個地方仍然是一只大甕的形狀,但更是邪氣沖天。
腳下仍然是一團團的翻滾的紫霧,但是這些紫霧不再像是流水,而是聚成一個個圓球形的紫色霧球,在地面上滾來滾去。
突然一個紫色霧球突然朝我滾了過來,我飛起一腳,砰的一聲將這個紫色霧球一腳踢飛,半空中疾速飛行的紫色霧球紫霧蕩開,露出它的本來面目。
紫霧當中,竟然是一個骷髏鬼頭,那些紫霧竟然是從骷髏鬼頭的兩個眼洞里面流淌出來的,像一個流淚的骷髏!
詭異的是,這些紫霧從骷髏頭的眼洞里流淌出來之后并沒有朝四周散開,而是貼著骷髏鬼頭的表面,朝四周散開,將整個骷髏鬼頭包裹起來,然后就形成這樣一個個紫色的大霧球。
至于這些大霧球怎么會在地面上滾來滾去,我心中也是十分納悶,難道這些骷髏鬼頭是活的不成。
我正在疑惑這些骷髏鬼頭為什么會動,突然骷髏鬼頭的嘴洞里,一道紫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