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一夜無事,第二天天剛微微亮,我就和莫堤,還有云芳下山了,對了忘了說了,云芳就是昨夜我在銀月湖里救起的那個女子。
不過說到這個女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剛一睡過來就要找我算帳,要讓我對她負責任,還說要讓我聚了她當妻子,我的天,這女子也太奔放了,當著莫堤小丫頭的面說這些,我想去死的心都有了。
這女人將昨晚的事添油加醋,給莫堤說了半天,莫堤小丫頭聽完這一切,把這女人上下看了無數遍,這小丫頭好像還替我挺開心。
但是我卻更生氣了,我的心思這小丫頭不明白嗎?管她是天上的仙女也好,海里的龍女也罷,在我莫江心里,小丫頭就是我的唯一,這小丫頭怎么就不明白。
昨晚我把我煉的藥丸給莫堤吃了,這小丫頭皺著眉頭,說我煉丹太差了,這丹的味道太辣了,這煉丹的技術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我一片好心,辛辛苦苦煉了丹給這小丫頭吃,結果沒得到一句感謝,反而只得到幾句損,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小丫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丫頭吃了我的丹,才過了一夜,小臉上已經泛起一絲血色,看到我煉的丹藥果然有效,我心里就感覺是自己吃了仙丹一樣高興。
雖然小丫頭當著我的面,總是一臉嚴肅的大姐頭形象,不過背后偷偷的笑,就差笑出聲音了,她以為我不知道,我莫江現在也是有些神通的人了,旁邊好幾只被我開靈的癩蛤蟆,可都什么都告訴我了。
我對小丫頭說我把煉丹的手藝傳給你,你自己去煉吧,我還沒時間煉丹呢,范瘋子那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對我發難,我必須要找到個保命的手段才行啊。
我準備回去之后,好好把龜仙的巫道傳承好好研習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個什么厲害的招術,可以對付范瘋子這幫‘仙人’,就算打不過,我臨死也要咬他們一口,不然他們還真以為小爺是好欺負的。
我,莫堤,還有云芳,帶著六條白狼來到渡口,這時雙喜早就等在這里了,雙喜告訴我是用賣莫江號的錢買了這艘小船,暫時開著。
小船行在江上,我看雙喜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是哭過,臉上還有淚痕。
在我的逼問下,雙喜告訴我,鎮子上出事了,陳家的小兒子阿生被狗咬了,陳家和雙喜阿發家是表親關系,幾個小孩平時都玩得很要好,是很好的表兄弟,我問阿生是被誰家的狗咬了,雙喜說那能有誰,自然是魯家的狗,是魯玉虎的家丁溜狗的時候被咬的。
又是魯玉虎這個混蛋,我沒有賣給他船,他就放狗咬人么?真是太可氣了!
我在想這混蛋八成就是沖我莫江來的,這個怎么能忍?
魯家有幾百條狗,我以前拿這群畜牲沒辦法,但是現在我莫江可是有巫法的人,對付幾條狗,我想還是可以辦得到。
“阿生被狗咬了?趕緊讓我去看看,我背婁子里正好有治傷的草藥?!?
小丫頭一聽說有病人,馬上就要去看看,小丫頭真是說書先生講的那種醫者父母心啊。
我們回到鎮子,兵分兩路,莫堤讓雙喜去仁記藥鋪去取些藥棉紗布過來,同時其他人趕緊直奔阿生家。
阿生太可憐了,本來就是一個孤兒,父母在他六歲的時候因為水災同時永遠離開了他,從此一個人討生活,要不是周圍鄰居的接濟,恐怕早就餓死了。
看到阿生被狗咬的慘相,一旁的阿發哭得稀里嘩啦,小丫頭卻很冷靜,仔仔細細的給阿生清洗處理傷口,再涂上草藥汁。
阿生很堅強,雖然很痛,但是他咬著牙齒,硬是哼都沒哼一聲。
很快雙喜就從仁記藥鋪取來了藥棉紗布,小丫頭仔仔細細的給阿生包扎傷口,小丫頭在仁記藥鋪沒少處理各種傷口,她很有經驗。
小丫頭的手很輕,但是阿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