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眼神不好,眼睛貼著大剪刀來回看了十多遍,又用顫抖的手來回摩挲著大剪刀的刀面,老婆婆的話音也很顫抖。
看這樣子,老婆婆的身體很不好,就像是風中的殘燭,很可能活不久了,我心中有些傷感。
“這把大剪刀的確是我娘家丁家的,沒錯。”
“是的,丁老伯說他膝下無子無女,這把剪刀就送給丁婆婆,以后就由丁婆婆傳給后人了。”
丁婆婆看到剪刀一點都不高興。
“我家又沒有裁縫,要這剪刀做什么,你給他拿回去,給他賠葬也好。”
“這”
看到丁婆婆激動的反應,我一頭霧氣,我想丁婆婆和他哥哥之間難道有什么梁子不成?
“奶奶,這把大剪刀不錯,就給我當兵器使吧。”
董老大聽到我是來送剪刀給他家的,臉上真是笑開了花,經過剛才這一架,他當然知道這把剪刀絕對是一對大威力武器。
“住嘴,這把大剪刀你們誰也不許碰,這是不詳之物,拿著它的人都會家宅不寧,斷子絕孫!”
說到丁婆婆說的話,嚇得董老大伸出來的手趕緊縮了回去,我把剪刀遞過他,董老大腦袋搖著像波浪鼓,他死都不肯接。
“這么邪門的東西,你還是給我那裁縫老舅公送回去吧!”
“好吧,那我暫時帶在身上,等我辦回事回村的時候再給丁老伯帶回去吧。”
董老大不接剪刀,董小滿更是躲得遠遠的,我只好先把剪刀收起來,放到背囊里。
我其實也挺喜歡這把大剪刀,和董老大的兩把半月大砍刀硬碰硬上百次,這剪刀一點印子都沒有留下,反倒是董老大的兩把半月大砍刀的刀刃上,被磕出幾十處大大小小的豁口。
別人信邪,我莫江偏偏不信邪,什么家宅不寧,斷子絕孫,我莫江自己還能活幾天我都不知道,還管什么子啊孫的,我可想不了那么遠。
等我把剪刀收起來,老婆婆的情緒也平靜了很多,老婆婆讓董老大把我引進堂屋里坐,又讓董小滿給我倒水。
“丁婆婆,我這次來”
“小伙子,你還是叫我董婆婆吧,我隨夫家姓,從我踏出丁家門那時,丁家就和我沒什么關系了。”
“是,董婆婆,我這次來是想跟小滿姐姐學采珠的。”
“這個容易,小滿,你以后采珠的時候就帶著莫哥兒吧,老身累了,要去歇息,老大,你好好招待莫哥兒,遠來畢竟是客,不能怠慢了。”
“是是!”
董老大趕緊攙扶他的奶奶進里屋去了。
“莫弟弟,剛才是小滿姐不對,沒搞清楚情況,把莫弟弟當壞人了。”
“小滿姐,沒事的,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我叫莫江。”
“好名字,莫江,我們年齡也差不多,那你就叫我小滿。”
“好的,小滿,咱們什么時候去采珠子啊。”
“采珠可急不得,采珠必須得潛到很深很深的水下才能采到好珠子,咱們必須先得把工具都要整理好,你來看,這些工具任何一件出了問題,可都是要命的。”
“嗯!”
我跟著小滿來到院子里,院子里擺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工具,足有十幾種,我真沒想到采個珠子竟然這么麻煩,這和我在河里捕魚可復雜太多了。
光是大大小小長長短短厚的薄的刀具,就有七八種,有一種刀具的形狀很是奇怪,像一根扭曲的麻花似的,前端又尖又小,后面越來越大。
“我可以看看嗎?”
“看吧,這把刀是開貝用的,你先熟悉一下這些工具,回頭我讓董老大也給你打一副,采珠子可是精細活,而且海底很危險,這些工具在海底都有大用途,遇到各種突發情況,每一樣都可以救命。”
“我天天都在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