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蘆葦筏子上面,等著樓船過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干什么,我壓根沒打算要跑,這里的魚天生地養的,我抓幾條魚難道還怕他們不成,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是天雷宗的修真弟子,可不能在這‘下界’之地墮了天雷宗還有掌門真人的威名。
燈火通明的樓船只有三層高,但是在這水里行駛起來比老盧小魚船還要快很多,船尾帶起一條白浪,很快離我就近了。
“哪里來的野人烏龜蛋,敢在這里捕魚?你不知道這里是天雷宗的產業嗎?找死吧,還不快滾開。”
樓船還離得老遠,一個粗大嗓門已經朝我暴喊起來,敢罵小爺野人烏龜蛋,讓小爺極度不爽,小爺直想抽這混蛋一個大耳刮子,抽得他滿嘴噴糞。
“天雷宗的產業?”
“沒錯,嚇傻了吧,小子,這里可是天雷宗徐大老爺的家產,快滾,滾慢一點就打斷你小子的狗腿。”
“敢問是哪個徐大老爺?”
“自然是天雷宗執事徐泰宏徐大老爺!”
“你再說一遍?”
“混蛋小子,你聽好嘍,是徐泰宏徐大老爺!”
一個師爺管家打扮,長相丑惡的人搖著把扇子,出現在我眼中。
“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徐泰宏不正是那個貢獻堂的執事嗎?借杉小姐之名敗壞小爺的名節那位,好啊,這回總算讓小爺給逮著機會了。”
“可是天雷宗貢獻堂執事徐泰宏?”
“沒錯,你小子敢直呼徐大老爺名諱,找死呢,來人,將那小子亂箭射死!”
“遵命!”
一群家丁手持強弓勁弩,嗖嗖朝我放箭。
我拿起大龜甲當擋箭牌,一頓亂箭放過來,蘆葦筏子眨眼之間變成刺猬,但是我有大龜甲擋著,一點事沒有。
“把船開上去,撞翻那小子的破筏子,再將那小子亂刀砍死!”
“是!”
“太囂張跋扈,讓小爺教訓教訓你們!”
徐泰宏的一群家丁手持強弓勁弩,嗖嗖朝我放箭,一大片箭雨劈頭蓋臉傾泄下來。
還好我有大龜甲當擋箭牌,一陣亂箭放過來,蘆葦筏子眨眼之間變成刺猬,但是我一點事沒有,我手里的大龜殼連我的金蛟剪一時半會都戳不破,更別提他們的這些凡弓俗箭了。
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家奴,徐泰宏的管家和一眾家丁要殺我,我自然也可以反殺他們。
“嘿嘿嘿嘿!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我冷笑連連,拿著龜甲擋住他們的亂箭,等著他們把樓船開過來撞沉我的竹筏。
樓船快得像離弦的箭,離我的蘆葦筏子很快只有一丈遠近,我扔下大龜殼,一個猛子從蘆葦筏子上跳起,我的拳頭上裹著一層雷電,像一只雷球,一拳砸向樓船高大的船體。
“砰!”
一聲巨響,我的拳頭雷電繚繞,一拳就在樓船的船體上砸出一個水桶大的洞來。
“砰砰砰砰!”
一串連響,船體上多出一串向上延伸的拳頭大洞,眨眼工夫,我已經站在樓船之上。
“啊,那小子手上包裹著雷電,他也是修仙,他過來了,快快放亂箭,擋住他。”
“嗖嗖嗖嗖!”
一片亂箭撲天蓋地似的朝我射過來,想要將我射成刺猬,但是我豈能如他們的愿。
“嘿嘿嘿嘿!”
我一邊冷笑,一邊朝管家還有一幫家丁逼近過去,我的形意八極拳施展起來,刀砍不入,水潑不進,就憑這些世俗‘凡’人,萬箭齊發也傷不了我一點皮毛。
“打打打打!”
我甚至連大剪刀都沒有用,我的雙拳如搗蒜一樣揮出。
砰砰砰砰!
拳頭包裹的雷電不停炸響,就如同夏天的連環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