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公子左右扭頭看了看傻子和狗,隨即從腰上的一個袋子里掏出幾顆大拇指大小的紅色藥丸,塞進傻子和六條狗的嘴里面,傻子和六條狗的表情都頓時輕松了下來。
“從今以后,傻子你就是我的奴才,而你們這些狗也就是我的狗了!在我的眼里,你們都將得到公平的對待,傻子你就幫我看好這些狗,而你們這些狗就幫我看好我的家,護好我的院。”
“從此以后,我就是你們的主子,如果你們把主子我伺候好了,說不定公子爺我哪天高興,給你們一點點好處,懂了嗎?”
傻子不說話,事實上他也說不了話,因為他被鳳九公子給封了口。
“看你傻不拉嘰的,公子爺我好心收留你們,如果你們惹得公子爺我不高興,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直接把你們扔進毒瘴,再用點小藥吊住你的小命,讓你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到時候你們一定會后悔沒有順我的意,討我的喜。以后隨時見到我,都要跪在我的腳下,知道么!”見傻子沒反應,鳳九公子嚴詞厲聲的說道。
“嗚嗚嗚......”
傻子嚇得真點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兄弟,救命啊,你在哪里?”
傻子心里默念,嘴中發(fā)苦,說話間,面前出現(xiàn)一個道臺和傳送光圈。
......
神隱村安靜得連一聲雞鳴狗叫都聽不到,似乎所有的生靈都陷入沉睡。
但是碧鱗潭卻一點都不平靜,這里來了五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人正是鳳九。
他們收斂靈息,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碧鱗潭各個方位。
碧鱗潭東面,鳳九正站在一個老道人身后,這老道人瘦若枯木,滿臉皺紋,雞胸駝背,手柱一根盤蛇杖,眼神陰鷙攝人。
鳳九的腳邊,傻子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傻子旁邊,還有一群同樣在篩糠一樣顫抖的五條大狗。
“云中鶴,姬玉青,胡遠山,準備好就開始布陣吧!”
碧鱗潭上空,一個青銅面具人立在古樹樹冠上,主持陣局。
我一眼看到這個青銅面具人,心中立刻咯噔一下,這個青銅面具人我有印象!
我在幽冥峽懸棺谷千丈潭見到的,和范瘋子還有胡三娘在一起的那個青銅面具人,不正是和現(xiàn)在這個面具人帶著一模一樣的青銅面具嗎?!
不會是同一個人吧?就是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帶著同樣的面具,他們之間也必定有莫大的關系!
這時,東南方,鳳九的師父云中鶴取出一套烏鬼煞魂旗,催動法訣,烏鬼煞魂旗無風自動,陣陣陰風從旗陣中飛出來,眨眼之間方圓十幾丈的碧鱗潭上已經是陰霧彌漫,看不到水面。
大陣既成,碧鱗潭上空漸漸聚成一團蘑菇狀陰云,剛好將碧鱗潭籠罩其中,陰云之中,陰風怒吼,鬼泣陣陣,摧魂奪魄。
其余兩人各據(jù)一方,面前各自懸浮著一只長條形黑木盒,兩人神色凝重,各自打出手訣,面前懸浮的長條形黑木盒赫然而開。
占據(jù)西南方的是姬玉青,姬玉表是一個身形修長的中年道士,狹長如刀的眼睛,長發(fā)飛揚,雙眼閃爍兩道詭異的幽光,黑色道袍迎風招展,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姬玉青面前懸浮著一條長條形黑木盒,黑木盒自動打開,里面出現(xiàn)一把十分精致的黑色小傘,合攏的小傘只有三寸長,傘面閃爍著油滑烏光,看不出是什么材質,姬玉青雙指鉗住傘柄,放在另一只手掌之上,手掐劍指,嘴里旋即念出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敕!”
姬玉青大喝一聲,小傘一陣烏光閃爍,自行飛入空中,迎風見漲,瞬間化為一頂張開的烏黑骨傘,傘面油黑發(fā)亮,傘柄傘架是不知道什么動物的白骨做成,白骨晶瑩剔透,已經玉質化,傘面下的白骨超出傘面一節(jié),超出傘面部分的白骨頂端是一顆顆鋒利如刀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