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嘴巴輕啟,吞出一顆布滿裂痕的明珠,明珠彈入大海,遇水即入,出現一個井口大的海眼,紅衣男子領著一群劍仙,從海眼里鉆進大海。
片刻之后,海面下一朵血花翻涌浮上海面。
緊接著,一朵接著一朵的血花翻涌著,從海底冒出海面,海水很快被血染紅一大片。
然后,一具接著一具的蚌人族的尸體飄了上來,每個蚌族人都被刨開心腹,挖骨剔肉,取走本命靈珠。
大片大片蚌人族的殘肢斷體從海底浮上來,鮮血染紅方圓上百里的海水,慘絕人寰,人神共憤。
一名劍修手起劍落,一劍挑開一個蚌人族的肚腹,又是一個劍花將蚌人的腸子肚子絞個粉碎,最后從一片血污當中找出一顆帶血的珠子。
劍修收起帶血的珠子,繼續朝前方逃亡的蚌人族追殺過去,尤其是年老的蚌人,更是他們屠殺的主要對象,都說老蚌生珠,這群劍修專揀老人下手,他們劍下毫不留情,每一劍飛出,三步之內必定濺紅。
“宗主,要不要留下一些年幼的圈養起來,以便日后取珠?”
“殺,殺,殺,全部殺掉,斬草除根,以絕后患,不留一個余孽!”紅衣男子殺紅了眼,死在他劍下的蚌人數量最多。
“遵宗主令!”
有了紅衣男子的命令,一群劍修下手更加狠辣兇殘,在劍修的利劍之下,蚌人一族的反抗顯得很是無力,蚌人一族難逃被血流的命運。
劍修之中,一個青銅面具客從人群中殺了出來,揮舞著劍,一劍刺進一個懷了孕的婦女的大肚子,然后還猛的一絞,婦女肚子里濺出一道血箭,濺在青銅面具客的面具和身上,染紅天空和大地。
還真是冤家路窄,這個青銅面具客赫然正是我一直在尋找的仇敵,我也沒想到居然在師尊的記憶泡泡里也能看到這惡人行兇。
我看著泡泡里的景象,睚眥目裂,雙眼充血,眼睛里流出來的眼淚都帶著血,一腔憤怒之血堵在胸口,哇的一下,從嘴巴里吐出一口心血。
“面具客,陸天生,你們居然是一伙的,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我雙眼血紅,仰天狂吼。
我的背上,一道彎曲的紅光閃過來,紅光纏繞在我的脖子上,突然一滯,原來是化為金鱗劍的血褫,血褫尖嘴一張,嘴里傳來一股吸力,將半空中的血花一口全部吸了進去,一滴都沒有浪費。
吸了我的心血,血褫的蛇身又縮短,鱗甲收緊,變回一把劍,落回我背后的雷電葫蘆里面。
氣泡里,劍修殘忍的屠殺還在繼續。
這群劍修本就修為高強,再加上是突如其來的偷襲,又有對蚌族成員和蚌族生活的地形了解指掌的紅衣男子的帶領,所以蚌族別說反抗,就算是想逃走都不可能。
看著化身惡魔的紅衣男子,操縱著寶劍,不斷劍起劍落,飛劍過處,人頭落地,空中漂血,慘不忍睹。
最后,紅衣男子從銀發奶奶的身體中,取出一顆雞蛋大的本命靈珠,一口吞了下去,又將原來那顆布滿裂縫的靈珠,砸向一塊巖石,砰的一聲砸的粉碎。
“以防有蚌族余孽落網,日后反撲,回去馬上請半神設壇作法,削去蚌族壽輪,讓所有蚌族余孽壽命不超過二十,讓它們在最年輕的時候死去,如此方可高枕無憂!”
“遵命!”
血海之上,紅衣男子眼神猶如萬年玄冰,冷寒之極,狼視鷹顧,四周掃視一圈,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帶領一群劍修飄然而去。
“請半神設壇作法,削去蚌女壽輪,讓所有蚌女余孽壽命不超過二十,讓它們在最年輕的時候死去,蚌男壽輪難以削弱,就拘去一魂一魄,讓他們生生世世做傻子,如此方可高枕無憂!”
“施術可行,但是這海底恐怕要多出一座血珀之城,屬下擔心,會不會給世人留下什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