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不吭,低著頭,繼續沿著青石板路一步一步向前走,這青石路上有陷阱,通過虛空之眼我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朝著走了百十來步,前方路面突然一個轉向,面前驀然出現一塊灰色石碑,我差點一頭撞在石碑上,我的表情很是納悶,剛才明明沒有這塊石碑啊!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裝出來的,我其實早就知道這里有一塊灰色石碑。
當然這塊石碑的位置確實設計得十分巧妙,很是隱蔽,就像是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的一樣,我退后一步,石碑馬上消失,這石碑杵在這里,就是為了讓人碰頭的啊。
“嗚~,咝~”
“撞哪邊了?左邊還是右邊?”
“長青包了沒?”
“左邊左邊,一定是左邊長青包,我可是賭了大把靈晶啊!”
一群賭徒正準備看好戲,但是遇到小爺,他們注定是要失望了。
懸崖壁的棧道上,一眾弟子下意識做出了同樣的反應,有的人撕牙裂嘴,有的人用手擋住眼睛,看樣子他們都為我感到蛋痛,就和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接下來,他們正準備看看我這只弱雞頭上撞的那個包是在左邊右邊還是正中間,這些都很重要,因為他們都在堂口下了重注。
“咦,居然避開了!”
“弱雞居然躲開了第一關對對碰!”
“哈哈,竟然沒碰上,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子贏啦,這次發了,居然中個頭獎!”
“阿寶,你真的贏了?”
“嘿嘿,我昨晚喝醉了,結果不小心下了一注豹子通殺,嘿嘿,老子居然贏了!一賠一千啊!發了!發大了!”
“哼,這只弱雞真是踩到狗屎運了,運氣這么好!竟然被他躲過去了!老子這次又賠光光了,嗚~這個月只有喝涼水了,嗚~”
“唉,像阿寶這樣好運氣的人太少了,大多數不是買了中間起包,就是買了左右兩邊起包,誰曾想資質這么垃圾的小子竟然躲開了。”
“啊!真的避開了,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這不可能吧!這以前有人避開過這頭一關嗎?”
“快看這小子的衣服,原來是魂獄獄卒一脈的,這小子看來也不是那么簡單啊!”
“看樣子才十歲左右吧,你說他會不會是妖物冒充的,不然不可能這么年輕神識就如此敏銳啊!老子不服!”
“哼,弱雞你麻煩大了,害老子輸錢,你以后日子不好過了!”
崖壁上棧道中間的瞭望臺上,十多位修為在金丹期以上的老師也忍不住議論起來。
“咦,神識如此敏銳,莫非這小子有些名堂!”
寧劍臣摸著剛刺倒豎的一下巴胡子,臉上的怒色漸消,眼中露出好奇的眼光。
“嘖嘖,這小子可比咱們當年強,咱們當年可是結結實實撞了一個大頭包啊!足足痛了一個月,嘖嘖,還真是難忘的記憶啊,呵呵!”
皮膚和紙一樣白的卜藥子忍不住嘖嘖稱奇。
“明白,你當年好像是中在眉心是吧,怪不得你能修出第三只眼,哈哈~”
黑如焦碳的葉丹師對膚白如紙的卜藥子揶揄道。
“葉黑子,你當年可是兩邊都起了大包,也不見你修煉出兩只角呢?不過你的臉倒是越來越黑了,特別是你那兩只熊貓眼,還真是獨特,哈哈哈~”
卜藥子腦袋尖尖,肩頭趴著一只碗口大的虎斑蛤蟆,一襲白衣,連頭發胡子都是雪白,長長的白胡子一直垂落到膝蓋,用絲線束著,頭發胡子都梳得很光滑,一絲不亂,活脫脫一個老仙人。
“哈哈,畢竟左右都撞起大包的人也極其罕見,當時的葉丹師其實煉的是鐵頭獅子功,第一次撞了之后,他一怒之下,就想用腦袋的另一邊頂破面前的破石碑,結果沒想到,這黑乎乎的破石碑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