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老子是紅山國慕容公孫,你們敢這么對我?!”
一名錦衣少年一邊被猛虎追趕,一邊朝天狂吼。
“當(dāng)初干嘛不聽小姨的勸,好好的不在家呆著,偏偏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受這份活罪,自己這不是傻了么?”
慕容公孫大呼晦氣。
“慕容公孫?這小子是誰?”
絕壁棧道上有弟子向周圍人問道。
“呵呵,慕容公孫何等人也,他的父親慕容富城是慕容家的長子,是天芒境紅山國的國君,慕容公孫是慕容家的長子謫孫,他的母親是公孫家的長女,公孫家是上千年的世家,紅山國最古老的世家,勢力龐大,黑白通吃?!?
“他的母親是太佬佬和外婆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他自然也是太佬佬和外婆的小寶貝,他是慕容公孫兩大世家聯(lián)姻的產(chǎn)物,在天芒境紅山國,他是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當(dāng)之無愧的太子爺,在紅山國,他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他說朝東,沒人敢讓他朝西,就連他爹也不行,因為有他太佬佬和外婆撐腰呢?!?
慕容公孫看了看自己渾身的泥,苦笑連連:“姜還是老的辣啊!還是被老東西給騙了,說什么三界山天下名山,尋仙訪道首選,三界學(xué)院獨步天下,我靠,這明顯坑爹嘛,小爺打娘胎出來還沒受過這等活罪!嗚嗚,等公子爺回去跟你沒完!”
慕容公孫剛才好不容易從虎口脫險,還沒來得及喘一口大氣,驀然天上掉下來好大一塊石頭,迎面砸過來,正好砸在前胸上,然后就看見石頭下方有一行字,“修者你的頭上永遠(yuǎn)懸著一塊巨石!”
“我靠,那群混蛋,真有這么玩的嗎?這樣真的好玩么?這樣玩會出人命的好不啊?”
慕容公孫內(nèi)心早已經(jīng)崩潰,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老虎給叼了去,說不定母老虎看哥長得帥,主動給哥當(dāng)坐騎多拉風(fēng),哈哈!”慕容公孫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死豬,根本不怕開水燙腳。
“當(dāng)個修者這么難,還不如回家聚幾十房媳婦慢慢享受,跑這來遭活罪,一個不小心再把小命搭上,那豈不是太虧了?!?
慕容公孫越想越氣。
“喂,有沒有人啊?我慕容家的公孫,誰來救我,我給他一座城!”
慕容公孫扯著公雞嗓大聲吼。
驀然,天上一道白光,把他籠罩,然后他就輕飄飄的飛走了,白光里還傳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嘖嘖,有這好事,怎么不早講,你通過了!老夫親自教你!”
“那是?四長老的聲音!”
寧劍辰和周圍的老師們驀然變色。
“四長老,他不是在閉關(guān)嗎?”寧劍辰一張苦瓜臉,臉色十分難看,對于喜歡搞風(fēng)搞雨的四長老,他是相當(dāng)頭痛。
“四長老又是誰,我來三界學(xué)院快十年了,怎么從來沒聽過。”
“四長老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jīng)結(jié)成元嬰,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沒有人知道,據(jù)說至少在元嬰中期水準(zhǔn)?!?
“竟然是一個元嬰老怪,我的天!”
“要知道金丹期修者和元嬰期修者隔著一條天地鴻溝,元嬰期修者可以操縱天地靈力,而金丹期修者卻只能利用自身靈力,金丹期修者靈力再充盈,戰(zhàn)斗之中也是越來越少,就算吞服靈丹妙藥,也來不及補(bǔ)充,但是元嬰期修者卻完全不一樣,他們可以利用周圍天地之間的靈力為我所用,修為越高,能利用的天地靈力越多,范圍更廣。”
“金丹期修者想要打敗元嬰期修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那就是一擊必殺,否則戰(zhàn)斗越持久,金丹期修者越是泥潭深陷,最終的結(jié)果只能是絕望和滅亡?!?
“啊,這叫慕容的小子這狗屎運也太好了,我的天啦!四長老親自傳授!”
“這什么世道,有錢真的能使磨推鬼嗎?”眾人無不嘆服。
“得元嬰期老怪物直接傳授,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