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步伐相當奇怪,左邊橫向跳兩步,然后右邊橫向跳兩步,突然又朝前方跑幾步,這是我學的刺客一脈的步伐。
“那個獄卒小混蛋居然在躲咱的飛石!混蛋!邵大爺我要讓你好看!我讓你小子躲,我讓你小子躲!邵大爺還收拾不了你一個剛剛筑基的臭小子!”
邵安十指連彈,空中的飛石頓時如同天女散花,萬箭齊發,又如漫天雨下。
“砰砰砰砰~”
暴風驟雨,籠罩在我周圍三丈,山上其他人頓時感覺壓力驟減。
“嘿嘿,快看那獄卒小子要倒大霉了!”
“這個獄卒小子一看就是新來的,不知道怎么就得罪邵安這躁閻王,真是可憐可悲可嘆啦!”
“嘖嘖,你們還不知道吧,這獄卒小子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弱!聽說昨天在來報道的路上,鬼使神差,居然收服了學院守護獸盤蛇!”
“啊,盤蛇,就是那個差一點就要化形的大家伙?這,這,這不太可能吧?”
“守獄的一向神神秘秘,誰知道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據說是盤蛇主動臣服于他的!”
“你這家伙,吹牛也是無邊無際,盤蛇怎么可能主動臣服于一個剛剛筑基的小家伙!那個大家伙我知道,當年三界院十名金丹修者用了一個月圍獵才降服的這只大家伙,這只桀驁不馴的大家伙怎么可能被這個毫不起眼的獄卒小子給降服了,更別說是主動臣服了!我絕對不信!”
“這事千真萬確,我的表哥在高一班,是他親眼所見,他還說這家伙據說用了一招叫‘封正’的邪術,而且盤蛇還從嘴里吐出了一只烏梭給他!”
“啊,這年頭真是什么怪事都有!”
“可不是嘛,聽有心人說,院方本能是想喚出盤蛇來嚇唬嚇唬這獄卒小子,結果院方是賠了夫人,還蝕了一把米,這人可丟大了,反正這獄卒小子把院方的老師們都得罪光了,嘖嘖,這獄卒小子以后可有苦頭吃了!”
“哈哈,太可樂了,雖然收服了盤蛇,但是得罪了所有老師,這筆帳到底是贏還是虧???傷腦筋喔傷腦筋!”
“那烏梭什么寶貝?咱們要不要找那小子借來瞧瞧!”
“嘖嘖,據說是一件三品的法寶,對于筑基期的咱們來說,也是極好的了,焦嬌老師從這獄卒小子手上借來當眾展示過,還有同學拿在手上把玩過,據說有只有一個技能,破空,而且要本身實力強大的人施展起來才有威力,對于現階段的我們來講,實在是雞肋,咱們拿在手里就是一個比較沉的鐵疙瘩而已,而且這獄卒小子已經被所有老師給盯上了,咱們還是別沒事找事,再有一個月就是擂臺對戰,如果不想到時候太難堪,咱們現在還是好好煉吧!”
“嘿嘿,朱大哥說的極是,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認真練,別到時候跟那個倒霉的獄卒小子一樣讓躁閻王給盯上,到時候可就慘啰!”
眾人朝著我的方向投來帶著各種情緒的眼神,有同情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我此時灰頭土臉,深陷在煙塵里面,東沖右突,越戰越苦,躁閻王那家伙真是個粗暴殘忍的家伙,這家伙手下毫不留情。
我的腳邊拳頭大的石頭,被躁閻王的飛石不停擊中,瞬間爆炸成一蓬煙塵,雖然背后有雷電葫蘆預警,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山頂的石頭數也數不清,即使小石頭用完了,躁閻王只需要對著山壁來一拳,又可以瞬間生產出無數的小石頭,真是令人崩潰啊!
這鐵塔一樣的躁閻王真的打算在眾目睽睽之下取自己的小命嗎?應該不會吧!
又聯想到其他人頭上的大包,我決定賭一把,這個混蛋估計是想讓自己當眾出丑,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吧!
而且我經過剛才一翻折騰,我突然想起我的魂泥可以和我的血衣大法一樣,在我的身體周圍形成一個保護罩,而且這個保護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