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樹上溜下去,界圖明珠從地面下鉆出來,跳入我的手中。
然后我像一溜煙似的,沿著原路飛也似的逃走。
后來我才知道,當時我從樹上溜下來的時候,秦黑塔便知道了,他以為我要潛進中軍帳了,他心里還在興奮,但是半天過去了,外面沒有絲毫動靜,巡邏隊的也來了,但是外面依然沒有動靜。
“咦,那小子走了?”
半天之后,秦黑塔終于知道樹上潛伏的那小子遁走了,他并沒有闖進中軍帳。
“這是為什么?但是這小子發(fā)現了什么,不可能啊,咱這一招還從來沒有失過手,也許明晚還會再來吧,這家伙的警惕性還蠻高的嘛!說不定說個高手?。 ?
秦黑塔從行軍床上爬起來,披上一件外套,朝寢帳外面的中軍帳走去,他此時已經睡意全無。
“這些探子還真是麻煩啊,到底是什么來路!”
秦黑塔知道有些機靈的探子警惕性非常高,他們下手之前,往往要反反復復的踩點無數次才會下手,而且他們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直覺告訴他們有危險,他們也會聞風而遁。
“嘖嘖,明晚再給你這家伙加點料,只要你還上這棵樹,老子就讓你插翅也難逃!”
秦黑塔決定等天亮后在樹的周圍再設置一個陷井,然后就等著獵物來投了,設置陷井等獵物自投羅網的事,秦黑塔最喜歡了。
秦黑塔信步邁入中軍議事帳里,秦黑塔對中軍議事帳里的布置,每一絲一毫都無比熟悉,但是今天當他踏進中軍議事帳的時候,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失落感,心里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秦黑塔一眼掃過中軍帳正中央的條案,這條案是他呆著最多的地方,他和下屬議事最多的時候,也就是聚在條案邊,一邊指點界圖,一邊安排軍事。
“等等!界圖!”
“界圖呢?在哪里,在哪里?”
秦黑塔案上案下,到處翻了個遍!
界圖明珠不見了!
晚上上床之前明明還在!
但是此時卻不在了!
“那個混蛋的目的竟然是界圖!”
“而且那個混蛋明明一直躲在樹上,從來沒有進過中軍帳!自己明明睜大了眼睛躺在床上,那個混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了界圖明珠!”
“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個混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了界圖明珠!不可能!他是怎么辦到的!”
秦黑塔一臉凌亂的表情。
“那個小子難道是鬼嗎?”秦黑塔使勁在自己臉上掐了一把,“哎喲,真痛!”
秦黑塔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他這一輩子見過無數的高手,也見識過無數詭異之極的手段,但是這種詭異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叫他如何不驚。
“還好,除了界圖其他東西都還在!那個家伙竟然只為了一個界圖!”
秦黑塔把中軍議事帳翻看了個遍,所有東西都在,唯獨少了一顆界圖明珠。
其實這一只界圖明珠的軍事價值并沒有多少,它最多的作用就是一張世界地圖,這界圖明珠也不是什么稀貝貨,不光他手上有,甚至他手下每個部將都有一份界圖。
最最重要的行軍布防圖什么的都還在,秦黑塔頓時輕了一口氣,但是等秦黑塔冷靜下來,腦門上又開始冒冷汗,“那個家伙如此通天手段,竟然只為了一張界圖,這實在是不可思議啊!難道他是在示威,難道他是在羞辱本將軍!”
秦黑塔就算想破腦袋,怎么也想不通對方的目的,竟然只是為了一張界圖,而且這個賊的手段也太高明了吧,高明得令人咋舌,秦黑塔想。
“示威!絕對是示威!赤裸裸的示威!難道是敏王的人!”
秦黑塔滿臉全是冷汗,“這次只是取走一張界圖,下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