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為了這小子咱們吃了那么多苦頭,就這么放過這小子,讓我狠揍這小子一頓解解氣吧!”
一旁強壓著怒氣的鐵憨對著我,怒目而視,就像一頭猛虎,隨時準備暴起傷人。
“放心吧,鐵憨,等我們把這小子囫圇個帶回兵營交給秦將軍,有你和這小子打架的機會!”
“哼,小子,你等著,早晚有你好看!”
鐵憨在一旁狂舞著金瓜示威。
“嘿嘿,瓜兄,兄弟也很想跟你打一場,不過你看兄弟現在綁得像個粽子,沒法跟你交手啊,要不你幫兄弟把綁松了?!?
“老子叫鐵憨,不叫瓜兄!”
鐵憨橫眉冷眼。
“鐵憨憨是吧!”
“來人,把這小子帶下去,不要跟他啰嗦!這小子嘴皮子溜得很!”
“遵命!”
兩名兵士跑過來,一把把我架走。
“別呀,大哥,咱們再聊聊,再聊聊,我來告訴你,我怎么把東西取出來的,如何?你不想知道嗎?”
“哼,你小子早晚會說的!給我帶走!”
我知道了這幫人的意圖,心中頓時大定,在回到兵營之前,這幫家伙看來暫時不會對自己下手了,他們暫時不會要我的命。
于是我心中立刻有了一個主意。
“走,回營!”
兵士們各自取出一塊奴獸牌,然后各自在奴獸牌上一拍,每個人身邊立刻多了一只插翅猛虎。
花騰在自己的奴獸牌上拍了兩下,身邊多了兩只插翅猛虎。
兵士們把綁得像個粽子一樣的我,橫著扔在其中一只插翅飛虎背上。
樊金花一只粉手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上一抹,一團青色光芒沖天而起。
青色光芒迎風暴漲,瞬間將整只飛虎隊所有人籠罩在內。
青色光芒停止膨脹之后,化為一團極淡極淡的青色霧氣。
青色霧氣在空中飄過,像一團流動的水霧,所有人的身影消失在水霧之中。
“回!”
樊金花大喚一聲,青色霧氣騰空而起,朝著長城方向飛去。
一路上,我老老實實,除了一直和旁邊的人不停的絮絮叨叨之外,時不時刺激一下鐵憨外,我并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我旁邊隨時都在換人來押解我,三天過去,周圍的人和我都熟悉了,但是我卻和周圍的人一點都沒不熟,因為沒有一個人回過我一句話。
“蜂兄,你這背上的蜂產蜂蜜不?能不能給咱嘗嘗!”
我對著左邊的丁小石驀然說道,相當的自來熟。
“白癡!”
丁小石滿頭黑線,趕緊閃到一旁。
周圍兵士臉憋成醬紫,但沒有人敢笑出來。
“別這樣嘛,蜂兄,咱們隨便聊聊,一路不說話你們不悶嗎?”
丁小石背上的引路蜂看個頭就知道其實是一種馬蜂,馬蜂能產蜂蜜,那公牛也能擠奶了。
“瓜兄,你這一對金瓜是天然的,還是人造的?拿在胸前看上去很是雄偉堅挺??!”
我又對著右邊的鐵憨驀然說道。
“癡線!”
鐵憨腦頭直冒虛汗,胸口劇烈起伏,氣沖斗牛,高高舉著手中一對金瓜,沖著我哇哇直吼。
“啊啊啊,瓜兄,不興打人的啊,你看我這被綁得像個粽子,這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可不符合瓜兄你的英雄氣概?。 ?
周圍兵士臉憋得更加醬紫,但仍然沒有人敢笑出來。
“鐵憨!過來”
樊金花很怕鐵憨暴走,趕緊喊道。
鐵憨像泄了氣的皮球,立刻蔫了下去,咬牙去到金花將軍身邊。
“布衣兄,看你也不穿盔甲,一看就是才高八斗的文士,小弟我沒讀過一天書,但是對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