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純!媽呀,這幻陣也太逼真了!要不是有魂泥,咱這回就可栽了!什么秘密恐怕都得被這女人給套出來!藥谷丹倉丹氣外泄的事就得暴露了!”
我突然想起藥谷里那些大拇指粗的五色靈蜂,靈蜂尾部那一根根寒光閃爍的烏針,和頭頂上正在采桃花蜜的這一群五色蜜蜂不正是一模一樣嗎?
好可怕!我后脊梁又是一陣惡寒,這女人好可怕!
女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我又在水底呆了半天,外面沒有了任何動靜!
我從水里探出個頭來,女人已經走了,外面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看來這紅橡小筑的陣法禁制也擋不住這個女人,這里也不太安全啊!這女人太可怕了!”我一頭的冷汗,心還在突突直跳。
我從池塘里爬上岸,全身濕漉漉的,渾身發(fā)冷,他身上很冷,心里更涼。
“不行啊,這三界學院的水太深了,簡直是藏龍臥虎,而且這幫老師都對咱都不太友好啊,一個不小心咱就得栽在這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咱孤軍奮戰(zhàn),人生地不熟,情況不明,隨時都有危險啊!”
“為什么這幫子人都這么針對小爺,難道小爺是能力太突出,患眾怒了,難道就因為盤蛇的事情嗎?”我的腦子沽溜溜亂轉。
“現在兩眼一摸黑,對敵情一無所知,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山頂小酒館,山頂小酒館是最熱鬧的地方,看來今晚得去一次那個山頂小酒館了!”
我從袖袋里掏出那一套靈階中品的布陣法器,一百零八面烏煞陣旗,兩把骨傘,一把子午斷骨劍,放在面前,我這是準備要布陣。
只有自己的陣法才能保護自己,別人的陣法反倒更像是一座陷阱,自己住在這紅橡小筑里面,怎么樣都很難心安,那群人進來這里竟然比自己這個臨時的主人還要方便,自己進院還要有能證明身份的夏榮玉牌,而南宮雪純說進來就進來,這紅橡小筑的陣法更像是她家的陣法,我的天啦,想一想就覺得好可怕!
事實上我還真的猜中了,這紅橡小筑的陣法,還真的就是南宮雪純家的陣法,不光是這紅橡小筑,就連整個后山居住區(qū)的陣法,全都是在南宮雪純主導之下布置的,她想進這紅橡小筑,那只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看她有沒有空閑,有沒有心情。
“姬老,焦嬌老師對咱還算友好,可躁閻王邵安,葉丹師和卜藥子兩老頭,還有這個叫南宮雪純的女人顯然對自己很有惡意啊!這些人咱一個也惹不起,這小日子簡直沒法過了啊!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躁閻王明顯是一直在針對我,就不知道葉丹師卜藥子還有南宮雪純是不是也是一樣針對自己,還是他們對每個人都一樣,必須得搞清楚這個問題!”我一邊擺弄手里的陣旗,一邊胡思亂想!
唉,這布陣咱不會呀,搟面杖吹火,一竅不通,難道去迷仙樓向南宮雪純學布陣之道?天啦,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這女人太可怕啊!
我好歹把一百零八面烏煞陣旗胡亂的插在院子里的各個角落,把子午斷骨劍也插在一個墻角,最后我又把兩把骨傘打開,放在另外兩處墻角。
干完這一切,我朝一百零八面烏煞陣旗中最大的一面陣旗,也是我插在小池塘中央的巨石上的那一面陣旗灌入靈力,院子里頓時一陣陰風怒吼,天地頓時變色。
‘紅橡小筑’上方竟然聚起一小團像倒山似的烏黑云團,像是隨時要從天空壓到地面上來一樣,我頓時一通心驚肉跳,自己布的陣可千萬別把自己給弄死在這里啊,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自己豈不是成了修真界的一大笑話!
“唉,沒文化真可怕,咱這是吃了書讀少了的虧啊!”我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學習,多多的讀書。
還好,這團倒山似的烏云堪堪停在三間小屋的屋頂,恰恰籠罩完紅橡小筑的上空,沒有超過墻外一絲一毫。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