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心中波浪滔天,盤蛇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藥谷又出事,居然又是自己造成的。
“我的天啦,我是撞那門子邪了?拿回自己的東西難道也有錯嗎?”
我在心中哭喊,一口烈火燒似的烈酒灌入喉嚨,嗆著我直咳嗽。
“兄弟慢些喝!”
“是啊,不夠還可以點,帳都算我的!”
“兄弟我突然有了一點靈感,需要馬上回去參悟一下!”
我仰天一口氣干了杯中酒,說道。
“去吧,去吧!靈感這東西轉瞬即逝,如果這次抓不住,下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碰上!”
“嗯,我快去吧,咱們以后一起喝酒的機會還多!”
我像一陣風似的從小酒館門口跑出來,一口氣跑回紅橡小筑,馬上把大門給鎖好,神識又在院里仔細探查了一遍,院里布滿了我的魂珠煙塵,一切都很正常。
我大出一口氣,一屁股跌坐在池塘邊柳樹下,又捧了一捧池塘里的清水,喝了一大口,我感覺臉像發燒一樣燙,他又捧了一捧涼水往臉上澆。
我深深呼吸幾口清冷的空氣,等到自己徹底冷靜下來,我仔細的分析眼前的狀況,找出解決的辦法。
“首先咱要保持一切正常,至少表面上要裝成一切正常,就當藥谷這件事沒有發生,自己也絲毫不知情,其次,咱得找一個靠山,姬老,對,就是姬老!他明顯跟臉黑心更黑的葉丹師不是一路的,不然的話葉丹師那家伙也不會從咱這里搞丹藥,他直接問姬老要就行了!對,對,對,明天有空就去拜訪一下姬老!”
我又試了一試烏梭,看能不能召喚盤蛇,但是我想了想又把烏梭收回到袖袋里面,現在就算是能召喚出大蛇,恐怕也極不是時候,不但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反而會把各種矛盾激化,大蛇現在可幫不了我什么,現在也不是跟那幫兇人翻臉的時候,“小爺來這里是學本事的,小爺先忍了你們!”。
.....
天剛蒙蒙亮!
“咦,袖子里好像有東西在閃,是不是夏榮玉牌有信息!”
“速到迷仙樓!立刻!馬上!”我摸出袖袋里的夏榮玉牌,玉牌上傳來一道信息。
“天,大清早閻王就催命!南宮雪純,你這個女人還有完沒完了,竟然讓我自己去找她!就算送羊入虎口,也沒有老虎命令羊去虎窩的吧!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我怒不可遏,從假山上跳出來。
“我還是去猛虎學堂算了,去見南宮雪純那個女人也太兇險了!”
我沿著夏榮玉牌上的路線,徑直朝猛虎學堂走去。
“管他娘的什么南宮雪純,老子不去迷仙樓又能怎么樣。”
說實話,我心里是真是有幾分怕了那個會迷幻陣的女人了。
我沿著夏榮玉牌上的指示,在山里七繞八拐,有段路還要爬懸崖,足足走了一個時辰,終于來到猛虎學堂的入口。
“猛虎學堂!”
石壁上寫著四個斗大的字,字跡像是野獸吡牙,透露出一股囂張霸道的氣息。
猛虎學堂的入口和藥谷入口差不多,我也是在門口的石壁上掃了一下夏榮玉牌,然后山壁上一條一指寬的窄縫“扎扎扎扎~”向兩邊移開,片刻工夫中間,出現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山道。
山道同樣呈之形,我沿著之字形山道,同樣足足走了半柱香的時間,出了山道之后,眼前出現一片高聳入云的懸崖絕壁,抬頭也只能看見飄在山腰的滾滾白云,以及白云下方‘凌天崖’三個凌云大字。
“這凌天崖這么高,這要怎么上去!”我的頭和后背幾乎垂直成直角,也只能看到幾朵在半空飄蕩的白云。
我面色發苦,“這是要咱用一輩子來爬上這座山嗎?”
正在我駐足不前,哀聲嘆氣的時候,白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