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袖袋里掏出盤梭遞給南宮雪純,這把盤梭自從被我在‘思過崖’的堅硬巖壁上磨出一條血線之后,重量突然比原來輕了很多,烏黑透明的梭尖好似被磨掉了一絲外層黑皮,露出里面一條鮮紅的血線,這血線鮮紅欲滴,里面還有一條條蠕動的血絲,就像具有鮮活的生命一樣,我可以明顯感覺到梭內有一道意識,好似想要跟我溝通,但是就是開不了口,這種感覺讓我特別別扭。
“喚靈符陣!竟然在梭尖鐫刻了一個喚靈符陣,真是針尖上跑馬!好聰明的構想!好巧的心思!好俊的手藝!”
南宮雪純一口氣連說三個好字,贊嘆連連,對創(chuàng)造這枚盤梭的匠人的制符煉器技能贊不絕口,驚為天人。
我看到南宮雪純這一副如此夸張的表情,有一點不以為然,這也太夸張了吧。
“咯咯,小子,這可是寶貝,以后你就知道這梭的威力了,不過現在你還使用不了,喚靈陣需要大量的靈力才能開啟,至少得凝脈之后才可以。嗯,這梭有破空之能,破空之后顯靈,絕對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咯咯,破空梭破空之后瞬間出現在敵人面前,已經讓敵人意想不到,突然又從梭尖跑出來一只巨大猛獸,嘻嘻,如果事先不知道其中的奧妙,換成老娘恐怕也得嚇一跳!”
“好了,下一個問題,老師再來問你,你的師父到底是誰?”
“這事說來話長!”
“老師有耐心,你慢慢講!”
“唉~”
我死死盯住南宮雪純頭上那根小辮子,我決定再相信她一次。
“啟稟南宮老師,弟子身上的確有秘密,弟子以前的師父并不是人類,而是妖族,不過弟子的師父是一只好妖,一只善良的妖,一只絕不害人的妖,弟子三個月以前還是一個到處流浪的小乞丐,過的是人見人煩,吃了上頓沒下頓,早不保夕,隨時沒命的苦日子,是師父她老人家收留了弟子,還給弟子縫衣服,贈弟子法寶,讓弟子體會到了人間有愛的感覺,師父就是弟子的再生母親,但是現在她被奸人所傷所害,弟子曾經發(fā)誓此生一定要為師父報仇。”
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說起傷心往事,聽得南宮雪純唏噓不已。
“我,你過來!從今天起臨天閣就是你的家,從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沒有家的孩子,老師就是你的親姐姐,你以后就住這里吧!為你師父報仇學恨的事,十年八年也不遲,咱得先學好本事,如果你能參透你手中這枚烏梭的秘密,再加上靈蛇劍,修為有成,給你師父報仇也不是沒可能,到時候如果還有幾分造化,也許你真的能夠為你師父報仇雪恨。”
南宮雪純疼愛的撫摸我的小腦袋,緩緩說道,語氣沉重。
“謝謝南宮老師,那弟子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我驀然說道。
“小子別給個梯子就上墻哈!”
南宮雪純驀然臉色一板的斥責道。
我驀然愣在原地,這女人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
看見我的囧態(tài),南宮雪純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起來,我頓時長出一口氣。
南宮雪純一顰一笑,百媚頓生,這笑容很溫暖,就像帶著一整個春天,真正的溶進我久以干涸的心田,我很快愛上了這一片春天。
看著南宮雪純的笑臉,我入神一般,他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咪咕,看見咪咕光潔溜溜的后背,不由得想到南宮老師的身姿倩影,咪咕真的是南宮老師嗎?唉,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心還撲通撲通直跳呢?
“說吧!老師準了!”
“南宮老師,既然老師讓我把這里當作家,那弟子能不能要求還住在‘思過崖’。”
“行,你住多久都行,以后‘思過崖’就是你的了。”
......
我得到一只飛天竺蛛,平時這只飛天竺蛛還是生活在臨天閣下面的凌天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