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村子百里之外,一個墳場發生異動。
一個棺材突然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咔嚓!”
棺材觸地的一頭,一雙穿著壽鞋的大腳蹬破棺材板冒了出來,然后棺材一蹦一跳,朝著血廟方向跳去。
緊接著,從墳頭里,一個接著一個的棺材豎起來,棺材觸地的一頭,都伸出一雙穿著壽鞋的大腳,然后這些長了腳的棺材,開始原地蹦
跳起來,最后隨著前面的棺材,排成一列,一起朝著血廟的方向跳去。
一時間,墳場上泥土翻飛,數以千計的棺材從土里冒出來,匯聚成一股棺材洪流,朝血廟而去......
在一片野草部枯死的野地里,一具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無名枯骨,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緊接著這具無名枯骨身后,數不清的枯骨爬了起來。
漫山遍野,數不清的枯骨邁開大步,狂奔起來,匯聚成一股洪流,朝著血廟方向奔去。
在無數更遠的山頭,同樣的一幕正在同時發生。
在一片衰草連天的草地上,一頭糜鹿猛一甩頭,一片血肉從糜鹿頭上飛了出去,糜鹿頭上露出一大片白骨,一具鹿骨從鹿皮里面破殼而出。
在一片枯木的森林里,一群大黑猩猩正在狂奔,一具猩猩骨架從皮肉里面跳了出來。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無數個山林之中。
如同百流歸川,一眼望去,群山之上,密密麻麻數不清黑骨骷髏,像流水一樣,朝血廟匯去。
血骨所過之處,如同重物碾過,干燥的枯草也被碾壓成粉末,沿途經過的山頭,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黃泥地。
黑天壓地,黃土向天,天地之間,一片蕭索凄涼,冷風嗖嗖,嚶嚶嗡嗡,一片如同鬼哭的嗚咽之聲。
整個世界,恍若末日。
黑壓壓的骷髏大軍碾過村莊,村頭一樹枯枝的大榕樹也被碾成一地碎屑。
無論是人骨,還是獸骨,最后部跳入天塹之中,消失在天塹深處一片黑暗虛無之中。
隨后,血廟的生死門中,時不時就有各種骨魔跑出來。
這些骨魔和跳入天塹之前最明顯的區別,就在于從生死門中出來的骨魔,無論是人骨,還是獸骨,都像是在濃稠的墨水里浸了成千上萬年,從表及里,都烏黑透亮,而且隨時還在朝四周空氣里散發絲絲黑霧。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魔域形成的整個過程。
同時我也驚呆了,天塹之中有這么多的骷髏大軍,天塹之下一定就是地獄吧。
我本來還打算也爬到大榕樹上,去看一看那座‘神山’到底長什么樣子。
在光影之中,神山上的景象是通過別人的眼睛看到的,都是各自心中最想看到的東西,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會在神山上看到什么。
但是大榕樹早在骷髏軍團壓境而過的時候,化為一地碎屑,現在想看也看不到了。
我御劍飛到原來大榕樹所在的位置上空,結果什么都沒有看到。
無論如何,既然已經走到這里,我下定決心,不管前面有多兇險,哪怕前面真的是地獄,我也要闖一闖。
既然到了這里,我便決不會再回頭,神山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到了就會知道!
“小子,你現在明白,這個地方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泉水婆婆緩緩睜開眼,一臉悲戚。
我本想安慰安慰泉水婆婆,可是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能愣在那里。
“小子,你想過去?”半晌,泉水婆婆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問道。
“嗯,是的!我想過去!”我目光無比堅定,他心里就早下了決定。
“你也看見那數不清的骷髏了吧,難道你就不怕?”
“怕,但是我就是要過去!”我語氣無比堅定。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