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拳,只要真力積累壓縮,耗時耗力,要是放在平時,我也不敢輕松使用,以我現在丹田中儲存的靈力,只夠使用三次。
但是在這一根青藤之上,如果說我的身體是一個儲存靈力的小茶杯,青藤就像一條河水滿溢的江河。
通過我腳底的兩處涌泉穴,隨時可以灌滿我丹田這個小茶杯。
我全身熱血沸騰,鐵器境的一對鐵拳,像是一對鐵榔頭,我身前拳影一片,空中炸響連連。
每一次爆炸,空中的骨蝠立刻清空一大片。
“咝咝~咝咝~”
前方青藤上傳來陣陣毒蛇吐信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數不清的烏黑骨蛇貼著青藤,游了過來。
數不清的烏黑骨蛇,像潮水一樣向我涌來,蛇群游到我身前一丈,蛇身一弓,突然暴起,像一簇簇飛箭利矢,朝我疾射過來。
“噼里啪啦~”
骨蛇撞在血石盔甲上,發出一連串像鞭炮爆炸的脆響。
每一條骨蛇撞擊的力量異常巨大,從蛇頭到蛇尾,寸寸斷裂,最后化為一蓬齏粉。
無數的骨蛇撞擊在我身上,有血石盔甲的保護,我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但是我腳下的青藤被撞得不停的劇烈晃蕩,這些骨蛇想把我從青藤上撞下去。
我腳下的魂泥,將我和青藤緊緊粘在一起,溶為一個整體。
不管青藤怎么劇烈晃蕩,我的雙腳和青藤緊緊連在一起,再強大的力量,也休想將我掀翻。
骨蛇的撞擊密集得像雷暴雨的雨點。
“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骨蛇如同暴風驟雨似的撞擊,再加上空中骨蝠的如同潮水巨浪一般的襲擊,我的腳步不停不慢了下來。
天塹上方的虛空之中,一條水桶粗的青藤不停的搖晃。
青藤上,五十三只青蛙連成一線。
青蛙的頭頂,五十只小一號的飛劍構成一個前圓后尖,圓錐形狀的口袋劍陣,御空而行。
這些大青蛙都有四只寬大的蛙蹼,還長有尖尖的腳趾,腳掌能夠牢牢粘在青藤之上,這種青蛙天生就適合在青藤上生活,非常適應這種環境。
就算是青藤搖晃得如此劇烈,像一根跳繩的繩,他們的雙腳始終粘在青藤之上,青藤源源不斷的給他們注入活力,他們的狀態時刻處在頂峰。
最后一次青蛙,背上背著一個碩大如甕的蜂巢,在這一只青蛙身后,還跟著一大群黃蜂。
這一對青蛙,正是樊金花將軍的戰隊!
樊金花的戰隊服下變身符,只要有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持,只要他們愿意,變身時間可以無限長。
感覺到腳下青藤越來越強烈的抖動,樊金花心中反而越來越喜,前方戰斗越是激烈,說明他們的目標遭遇的阻力越大,前進的速度自然也就越慢,他們離目標的距離也自然越來越近。
“嘿嘿,小子,這次一定不能讓你再跑啰!”
樊金花已經想好一百種方法對付我,只要目標被她抓住,這次絕對跑不了,她甚至不介意給目標下魂魄禁制。
“嘿嘿,讓你小子嘗嘗老娘魂魄禁制的厲害!任你心眼通天,老娘還不信制服不了你一個剛剛雷苗境的小子!”
樊金花相信只要給目標下了魂魄禁制,目標就算不用捆綁,也會乖乖的跟他們走,上一次目標逃跑,實在是她太大意了,目標的修為根本沒入她的法眼。
樊金花實在沒想到,我竟然有《天勾遁》這樣驚世駭俗的逃生手段。
“加速!”樊金花興奮的大喊。
鐵憨一雙蛙眼變得血紅,這是即將入魔的癥狀!
前方如此激烈的戰斗令他鮮血沸騰,越是激烈的戰斗,越是讓鐵憨興奮。
鐵憨這個家伙是天生的戰斗狂人,身體內流淌的都是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