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樊金花的戰隊也馬上就要到了。
“快!加速前進!”
樊金花將軍大喊一聲!
樊金花的喊聲興奮中透出幾分焦急。
“嗷嗷嗷嗷~”
鐵憨雙眼血紅,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
“哈哈哈哈!好啊!有架打怎么可以不叫上憨哥!”
于是,眾人看見隊列最前面一只戰蛙,突然人立而起,兩只前爪里多了一對迷你版的小金瓜。
“嗷嗷嗷嗷~”
高舉著迷你版小金瓜的一只戰蛙,嗷嗷的朝前方戰場沖去,這時的鐵憨哪里還是一只小戰蛙,明明就是一只下山撲食的餓虎。
“嗶剝~嗶剝!”
包裹著我的整個黑色冰球,突然劇烈的燃燒起來,黑冰燃燒,火似血,冰似鐵。
半空中,血廟的門洞,張得老大,一對月牙形窗戶擠在一起,露出吃驚表情,它沒想到這極寒冰罩竟然奈何不了面前這個小子。
“咕隆咕隆~”血廟知道寒冰已經奈何不了我,大嘴驀然一縮一張,噴出一輪彎月,彎月中間暗紅似烏血,邊緣透光發亮,看上去很是詭異。
彎彎的烏月一出,便高掛半空。
“唧!”
血廟里發出一聲刺耳尖叫,一輪烏月光影驀然脫體而出,在空中帶出一道三丈寬的詭異刀焰,如輪大錘。
“砰!”一聲巨響,烏月朝著我,當頭砸下來。
我雙拳齊出,五道拳印和烏月狠狠撞在一起。
烏月被我的拳印一擋,斜斜的擦著我頭頂飛了過去!
這輪烏月的力量好大!
我感覺就像是被一只狂奔的河馬迎面撞上,一雙拳頭陣陣發麻,胸口血氣逆涌,險些噴血。
我腳下的青藤,被我帶著,在空中狂瘋亂擺,像一條發了瘋的巨蛇。
青藤上甚至出現了幾絲細碎的裂縫,還好青藤的生機足夠旺盛,眨眼裂縫又生長在了一起,青藤上多了一道小小的傷痕。
青藤上的氣泡此滅彼生,始終給青藤了足夠的浮力,能讓青藤懸浮在天塹上方的虛空之中。
然而,情形卻越來越危險!
被我擋飛的那一輪烏月光影并沒有消失,而是出現在另一側的半空。
此時,兩輪烏月高掛半空!
兩輪烏月光影驀然脫體而出,在空中帶出兩道三丈寬的詭異刀焰,如輪大錘。
“砰!”“砰!”接連兩聲巨響!
兩輪烏月,像兩柄大錘,一齊朝著我當頭砸下來。
“啊!啊!”
我驚叫兩聲,兩輪烏月的力量,竟然和剛才那一輪烏月的力量一模一樣大!
這一回,我感覺就像是同時被兩只狂奔的河馬迎面撞上,一雙拳頭虎口被震得裂開一條血口子,鮮血如注,從血石盔甲里不停滲出來。
我胸中一口逆血,狂噴而出,向空中飚出一道血箭。
我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
兩輪烏月被我的拳印稍稍擋了一下,險之又險的,貼著我的頭皮飛向另外一側!
還好腳下的青藤擁的無盡的生機,我雙手受的傷瞬間恢復!
我心中直呼萬幸,要是換個地方,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但是我心中的危機感不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更加強烈!
半空中驀然掛出四輪烏月,高高掛在半空!
我心中如同有一萬只大象踏過,再次陷入絕望!
這些奇怪的烏月力量奇大,就算知道它落下的軌跡,想躲也躲不開,就像被鎖定了一樣!
空氣像是凝固了,變成一個泥潭!
我腳下一步也無法移開。
剛才幸好還有電絲浮塵陣,我才能險之又險的找到烏月上最關鍵的一點,把烏月給斜斜的擋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