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一出,終于暫時擋住身后的蟲子,我穿過幾個山谷,又繞過幾條甬道,終于是逃出生天!
“那只大蟲子太猛了,過不去呀,小祖宗,還有沒有其他絕活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如牛。
“絕活絕活,老夫絕活多的是,要不要變個女人出來給你看看?”
“變個女人?怎么變?這有用嗎?”我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小祖宗又在鬧哪出。
“老夫讓你小子瞬間變成女人,你信不信!”
“啊,不要啊!”
“要不試試,只需要一刀下去立刻見效,葵花寶典,辟邪劍譜你隨便挑,你會千機道,兩樣同時練都沒問題,左手葵花寶典,右手辟邪劍譜,要多拉風就有多拉風,怎么樣,練不練?!”
“小祖宗,嘿嘿,這,我看還是算了,我覺得還是十指符最厲害,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咱還是不練了,不練了,嘿嘿。”我干笑。
“老夫累了,要睡了,自己想辦法吧!就沒見過你這么弱的魔王!”
“&&¥”
......
又一次,我報著必死的絕心,先用緊身咒將霍霍收回青銅匣子,也吩咐老蔡老實呆在銅匣子里,對付這只蟲子他們都幫不上忙。
我再次來到大蟲子所在的山谷,這一次我沒有動手,他十分小心,十分隱蔽,遠遠的躲在一旁,仔細觀察起山谷中間那只大蟲子來。
那只大蟲子經過我上百次的折騰,明顯小了很大一圈,原來黃桶那么粗,現在被我折騰得只有嬰兒手臂那么粗了,但是變小之后的蟲子全身布滿黑黃色虎斑,一看像是一只大兇之物,讓人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此時,這只大蟲子掛在一個樹杈之上,不錯,是掛不是爬,大蟲子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掛在一個樹杈上,像是掛著一節臘腸,一動不動,顯然它被我折騰得夠嗆。
“好!趁你病要你命,小爺豁出去了,絕對不能讓你緩過勁來!”我說著,突然從一塊石頭后面跳將出來,十指符瞬間祭出!
我兩手十指連動,中指食指大拇指各種手勢像流水一樣,接連祭出!
“嘔,嘔!”掛在樹杈上的大蟲子居然開始大口嘔吐起來,口腔朝外直冒火漿,很快這只蟲子就奄奄一息,吧唧一下從樹杈上掉下來,落到地上!
“哈哈!成了!”
“哈哈,終于搞定這只蟲子!”我高興得手舞足蹈!
“小祖宗的十指符還不賴嘛,終于建功!”
我慢慢靠近小蟲子,現在的小蟲子只有大拇指粗了,全身布滿虎斑黑點,看上去十分滲人。
“真是惡心死了!”我一邊用一根枯樹枝撥弄著地上這只小蟲子,一邊喃喃自語,滿臉都是嫌棄。
“我踩!”我想要拿這家伙出氣,我在這家伙身上可是吃盡苦頭,來來回回上百次,好多次都狼狽不堪,險些命喪蟲嘴。
“吃了它!”我的抬起的腳驀然停在半空,他正要踩下去,祖靈突然出聲。
“什么,吃了它?小祖宗你說是撕了它?還是吃了它?”我一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吃了它,用嘴巴吃了它!”
“小祖宗你開什么玩笑,這么惡心的蟲子吃了它,再說我也不餓啊!”我感覺自己的胃開始翻滾起來了。
“小子不識貨吧,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天火蠶,這可是大補之物,吃了它。”
“不,不吃,不吃,太惡心了,這怎么吃得下去?”看著腳下這只布滿虎斑黑點的蟲子,我腦袋搖得像波浪鼓,胸口開始翻江倒海,感覺很是惡心。
“這天火蠶的幼體是生活在火山里面的熔漿之中,需要蝴化筑繭的時候才會爬到岸上來,千百年也難得遇到一回,你小子這是踩了狗屎運,別人花費萬金求還求不來,給你白吃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