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嬌娘芳子一只玉掌拍在賭桌上,五只玉碗騰空而起,在空中翻飛起舞,像是五只翻飛的玉蝴蝶。
美嬌娘芳子?jì)纱B連,渾身香汗淋漓,一件薄亮的衣衫越發(fā)透亮,美嬌娘芳子胸前一對玉兔隨著美嬌娘的動(dòng)作,一蹦一跳,引起周圍一眾賭徒的心跳也跟著起起落落,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如果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在品嘗美味佳肴。
一眾賭徒眼花繚亂,心猿意馬,哪里還看得清烏龜在哪個(gè)玉碗里。
最后,五只玉碗穩(wěn)穩(wěn)停在白玉桌上,排成一條直線。
“可以下注了,各位爺!”
美嬌娘芳子臉色驀然一驚,然后又大松一口氣,五只玉碗里面全是空的,那只小烏龜不見了!
美嬌娘芳子旁邊的精瘦漢子陰鷙眼神中閃過一道精芒,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個(gè)隱隱的冷笑。
精瘦漢子的右手掌里,正死死揣著一只小烏龜。
“可以下注了,各位爺!”
美嬌娘芳子眉飛色舞,心情十分輕松,她正催一叢賭徒下注。
所有賭徒都沒有動(dòng),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虬髯客身上,有幾道目光在一旁的我身上掃了掃,最后全都停在虬髯客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虬髯客才是那個(gè)最后拿主意的人,至于虬髯客旁邊那個(gè)小子,雖然比虬髯客贏得還多,但是那個(gè)小子可從來沒有自己主動(dòng)下過注,他全是跟著虬髯客下注的。
不但所有賭徒的目光都聚攏在虬髯客身上,就連賭場莊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虬髯客身上,此時(shí)的虬髯客像是聚光燈一樣,聚攏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在等他下注。
虬髯客一臉懵逼,其實(shí)他心里根本就沒有底,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虬髯客心里的壓力也突然大了起來。
尤其是一叢賭徒群里面,幾道強(qiáng)大而無形的壓力籠罩在虬髯客身上,虬髯客忍不住打了一冷顫,暈糊糊的腦袋立刻清醒不少,這群賭徒里
面有狠人啊,如果輸了自己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虬髯客有些后悔,剛才不應(yīng)該那么張揚(yáng),引來這么多人,如果輸了激怒了賭徒里的狠人,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咳咳,那個(gè),灑家想去尿尿!”虬髯客想借尿遁,他把所有籌碼一把塞進(jìn)懷里,就想要走。
但是,虬髯客突然臉色大變,他想走,但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撥都撥不動(dòng)。
虬髯客額頭大汗淋漓,心中大駭不已,他知道自己被狠人盯上了,今天怕是很難脫身了,背后有幾道目光像是剮肉一樣,死死盯住了他,
讓他背后冷汗淋漓。
“喂,大胡子,你倒是快買啊,大家都在等你下注!”賭徒里有人大聲喊道。
“買,買,買,我全買了!”虬髯客將懷里所有籌碼全都掏出來,朝身前一推,放在離自己最近的那只玉碗面前。
“砰砰砰砰!”所有賭徒都將籌碼放到和虬髯客同一只玉碗前面,我也不例外,等所有人都下完注后,也將手中所有籌碼都放在虬髯客下注的那一只玉碗前面。
養(yǎng)嬌娘芳子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精瘦漢子一眼,精瘦漢子微微點(diǎn)頭,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個(gè)隱隱的陰笑,烏龜還在他手里,他怕什么。
“開!開!”所有賭徒都在高呼。
我臉色十分緊張,表情凝重,額頭隱隱見汗,完全是一副賭場菜鳥的表情。
幾道目光刷刷在我臉上掃過,但是都沒有停留,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虬髯客面前那只玉碗上,所有人都下注在這只玉碗上,有幾位豪客更是下了重注,比虬髯客的賭注還要重十幾倍。
就算是虬髯客也看得直發(fā)愣,一不小心甚至揪斷自己幾根大胡子,痛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開!開!”所有賭徒都在高呼,催促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