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外圈一壘的一個寒冰眼里,櫻桃魚虎驢幾人正在和一條三丈長的大白鯊激戰,他們幾人分工合作,櫻桃駕馭著狂蛇纏在大白鯊身上,讓三丈長的大白鯊動彈不得,白師虎憑借一雙顯形的虎掌,不停猛擊大白鯊的嘴巴,大白鯊的嘴巴鮮血淋漓,門牙被轟碎了好幾顆,鱸小魚和鯉小驢護在兩人身后,防止后來的人偷襲,趁亂摘桃子,一群餓狼似的死囚,在附近游蕩,他們惹不起強大的對手,但是他們可以專挑軟柿子捏。
櫻桃魚虎驢幾人正戰著熱火朝天,血脈賁張,鱸小魚和鯉小驢驀然抬頭一望,頓時被旁邊天空中的景象嚇呆,一條接一條的三丈長大白鯊,接連不斷從寒冰眼里飛起來,飛上高空,鮮血狂噴,天空中像是一大片染血的千絲菊爭先恐后的盛開,鱸小魚和鯉小驢兩人定睛一看,心中頓時大駭不已,兩雙死魚眼被驚得直翻白。
旁邊的動靜太大了!
就好像在砍樹,所有人都在老老實實,一棵一棵的砍伐,所有人都在賣著大力氣,光著膀子,汗流浹背,掄著大斧子一斧一斧,用盡全力的砍下去,半天也不見得能砍倒一棵大樹,但是突然旁邊冒出來一個家伙,他手里突然拿出一把旋轉大鋸,“滋滋滋滋”,一棵接一棵的大樹應聲倒下,眼看著整片樹林都沒有了。
外圍一壘一個寒冰眼中,艷寡婦黑潭理香正在瘋狂揮舞著一對巨大的圓球形鐵釘銅錘,吡牙裂嘴的對付著一條瘋狂的四丈長大白鯊,突然,翻滾的沙塵朝這邊狂涌過來,沙塵暴之中龍呤陣陣,沙塵暴瞬間淹沒艷寡婦所在的寒冰眼。
“伊哩哇啦!”
沙塵暴之中,傳來黑寡婦陣陣殺豬般的慘嚎。
緊接著,這一口被沙塵籠罩的一壘寒冰眼中,一個碩大的肉球呼嘯著從沙塵中飛向高空,同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肉球身后,一條無頭鯊魚也被拋飛,濺了滿天的血。
肉球和無頭鯊魚飛起,沙塵暴一分一秒也不停留,繼續朝著正中心洗卷而去。
這動靜實在太大,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一百艘賭船上,所有人都在呼喊,人聲鼎沸,如同海嘯一般,整個世界都在喧嘩!整個世界都在吵鬧!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目光死死盯著那一片沙塵暴,那些正在和狂鯊搏斗的人,都有一種生無可戀,想死的感覺。
那個混蛋太過分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操作?這世界還有公平可言嗎?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公平了?他們很想喊一句,塵龍那小子犯規了,鯊魚不能這樣被屠殺!
但是,賭賽卻找不到任何一條規則,來限制這種行為。
塵龍駕馭著的沙塵暴,像狂風暴雨,猛獸洪水一樣朝前方洗卷過去,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攔住那混蛋,殺了他!搶他身上的鯊魚舌!”人群之中,突然有人高喊!
一個渾身烏甲,黑氣繚繞的骷髏將軍,騎著一只一丈高的骷髏鯪鯉,揮舞著一把烏黑大刀,裹挾得漫天的黑霧,突然掉轉方向,朝沙塵暴方向襲來。黑霧之中有成千上萬只黑骨時隱時現,爪牙狂舞,鬼聲嗚咽。
白骨將軍裹挾著漫天黑霧,猶如率領著百萬鬼兵,朝沙塵暴方向奔襲而來。
一百艘賭船上,所有賭徒都在興奮吶喊,各種注盤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有賭誰能最后摘下黃金鯊魚的舌頭;也有賭誰能獲得最多的鯊魚舌;也有賭十個種子選手,誰會殺死誰,誰又會被誰殺死,也有人賭誰的命最長,誰能走到最后一孔。
“白骨將軍和塵龍開殺了,買叻買叻!大家趕緊下注,到底是白骨將軍生還是塵龍死,最后一波下注叻!再不下就沒機會叻!”幾個小廝手里各自端著一大盤籌碼,在人群當中穿梭,引起周圍的賭徒一陣騷動。
“我買塵龍贏!”
“我看好白骨將軍!我買白骨將軍!”
“我買